只是当时有无道生的助力,所以这个计划并没有在考虑范围内。
而如今只要找到九方空,再将它的位置散出去,那些卡在帝境九重的伪祖没有不会心动的。
只是敢与不敢的问题。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九方空现在是重伤闭关,即使时间已经过去较久,伤势很可能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但要恢复到往日全盛的状态仍需不少的时日。
这也是为什么九方空一直未露面的原因,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
而正是这样一个奇妙的时间节点,那些同样修炼血之道的伪祖不会错过的。
“行,这件事情我可以去办,不过我们的人不会直接和那些人接触。”
陵光看着眼前这位以纨绔出名的豪门贵胄,总觉得眼前此人与传闻中的描述相差甚远。
这哪有一点不学无术的样子,分明是手腕强硬多变。
不过细想一下,不管是仅半日的时间就将弟弟给捞出来,还是做局围杀一位成名已久的道祖,这份胆识和气魄应该不是帝城一人能够撑起来的。
最近仙盟与丁火神道的冲突越演越烈,这件事情显然是有仙盟在背后的意志。
这样来推测,那一切都合理了。
“知道,你们无间鬼市要保持中立避嫌嘛,我只要名单和能联系他们的方式,其他的不用你们管。”
“好,等名单收集好了,我自会派人送到你的手上,这是五河楼金级套房的入门手令,二位可随意取用。”
说着,陵光就将手边的玉符丢给了李出尘。
“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了。”
李出尘与王刚转身离去,陵光则是背手提着烟杆站在了悬窗旁,他的弟弟就像一串风铃一样来回摇晃。
“看来仙盟是与丁火神道,冷战马上要变成热战了。”
房间的另一扇门缓缓拉开,里面走出了一位身穿墨色藻衣的年轻男子,其脖子上有一枚青绿色的玄武烙印。
“执明,这件事事关重大,咱们的事儿是否能成便在此一举。”
全程藏在隔壁偷听的这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与陵光同级别的四相执事之一,玄武执明。
“我知道,你找我来不就是为了共谋此事嘛,孟章与监兵,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另一个只是空有武力的莽夫,能促成此事的也只有我了。”
“不过我觉得既然咱们占得这份先机,不如就把事情搞得再更大一些,仙盟若与丁火神道两败俱伤,我们反而可以捞得更多的好处。”
执明走到一只翠金鸟笼前,旁边的桃木枝逗弄着鸟笼中的那只金丝雀。
“执明,我们之前有言在先,把身上的烙印解开即可,别做多余的事情。”
陵光捏了捏手中的烟袋,对于执明还在执着于分割无间鬼市这件事情一直持反对态度。
“这怎么能叫多余呢?要知道丁火神道与仙盟要是打起来,那破坏力可不比与天魔的战争差多少,你知道的,人们往往打自己人打的最狠。”
“桌子上这些瓶瓶罐罐迟早都是要被掀翻打烂的,你我还守着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不如顺应大势,再造新天。”
面对陵光的顽固不化,执明手中的桃木枝戳得更加起劲,笼中的那只金丝雀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大掌柜仍然是大掌柜,我们的敌人是二掌柜,咱们只要将他手中的烙印密匙打碎即可,我不想再多惹是非。”
“那如果我偏要惹呢?”
唰!
一阵赤红火光闪过,陵光闪现到了执明的面前,她手中的那根墨色烟杆已经化为了一把赤炎短刃抵在了对方的咽喉。
“若论近身搏杀,除了那白虎监兵,在无间鬼市没人能再强过我,你想试试吗?”
刀刃火热,而陵光的杀意则寒凉无比。
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弟弟而对天运宗的那个二世祖低头服软,同样也可以为了守住自己的底线而露出獠牙。
执明高抬双手,嘴角上挂着笑意,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
“真是个危险的女人,就像那荆棘中的玫瑰一样,我知道该怎么做,咱们来日方长。”
他小手指上的错金护甲缓缓抵住陵光手中的赤炎短刃将其推开,随后转身离去。
陵光轻叹一口气,手一抖,短刃重新化为烟杆。
她的目光移向手边的那只鸟笼,里面的金丝雀已被那桃木枝贯穿胸膛,鲜血顺着那木枝的另一头滴答落下。
……
“所以...你是想引那些修炼血之道的伪祖去联合绞杀九方空,可...那些家伙真的有胆那么做吗?九方空附身的...九婴可是丁火神道的一员核心大将,丁火神道不会坐视不理。”
王刚坐在套房中的茶案前,面前的各种茶点、鲜果吃的她呼哧带喘。
她的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