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陈凝香对于杭惠茹的反应也不知所以，只能详细出了自己平时的工作。

    单手撑着下巴，杭惠茹看着陈凝香滔滔不绝，心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后，陈凝香道：“大致就是这些，对了，皇贵妃，那福利院是做什么的？”

    “哦，啊？”

    杭惠茹回过神来，道：“就是收养一些孤儿，差不多就跟寺庙行善差不多，但不会要求其出家什么的，有了福利院，民间若是有不想养的女婴，也能有个去处。”

    “这可是功德善事，陛下有如此善心，乃下之福。”

    陈凝香神采奕奕，忍不住夸赞了起来。

    “也有吧，不过陛下法倒是无情了些，是为了人口增长。”

    杭惠茹苦笑摇了摇头，知道自家夫君心善，可是从夫君嘴里，从来不自己有多伟大。

    两女从工作聊到生活，然后就聊起了制衣厂的服饰。

    皇帝的妃子很多都是要学习女红的，能给皇帝缝制一些常服，更是吸引皇帝眼光的手段。

    不过，比起外衣，杭惠茹更想知道的是，制衣坊有没有新出什么好看的内衬。

    女为悦己者容，这种事对于陈凝香来，有稍微的羞涩，但是对于杭惠茹来，刚刚好。

    两女聊到夕阳西下，陈凝香看时间不早了，才起身告辞。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杭惠茹浅笑倩兮，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