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佳,功夫了得,爬树的功夫只有孙悟空才能打败他了,宇宙无敌了。”一个中年男人说:“电影里都不敢这样演哦。之前只知道他力大无比,至于功夫方面,还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
“他估计是疯了之后,在大脑里面产生各种幻觉,然后是自己在茅草屋里面胡乱的练习呢。”一个中年妇女说:“你们看他的肌肉线条,怎么看都好看呢。”这女人在村里之前就有各种各样的传言,他男人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她身材还算匀称,长期干农活并没有把她压变形和走样。每次单独和男人聊天,都能让人有不同的遐想。她那大眼上面镶嵌着柳叶眉,当然是没有修剪过的原生态的眉形,这正是她漂亮的资本,不光眉毛,嘴唇、鼻子等全脸都是纯天然的美。
“怕你喜欢看潘老佳的铁棒的敲打哦。”旁边另外一个女人说:“我男人要是也会功夫多好”
“你指什么功夫?”一个男人插嘴道。
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谁都没有明说,但也都能清楚彼此之间在想什么。这是女人特有的含蓄。
只见潘老佳在一个树桠上练习倒立,双腿伸直,他的铁棒一直都没有弯曲过,透过阳光造成的树影,这是一幅让男人特别嫉妒的画面,但好歹村民都不太和疯神计较,否则都气吐血了。
“潘老佳,你不累吗?”一个中年男人大声问。
“不累,你们多捐钱钱就可以了。”树上练功的潘老佳说:“不要影响老子练功,安心看。”说完一个空翻跳到地面上,然后开始哼哈哼哈的打拳,只见他招式娴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会飞腿,一会空翻,一会后仰,一会匍匐前进,那腹肌线条让在座的观众都羡慕死了。
观众席上有一个老头说:“我们村有他保护,以后偷牛盗马会少了很多,偷鸡摸狗也会减少。”
“他是单独练习,对抗赛就不知道呢。也就是说他的功夫只是他琢磨出来的,没有完整的对抗,估计他的实战能力很差呢。”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要是有一个人和他对抗一下就好了,检验一下潘老佳是真功夫还是瞎比划。”
“也是。”老头子说:“要我年轻十岁就和他打一下,问题是我老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杂种很厉害的,单看他的肌肉和铁棒,没有几个不害怕的。哪里会有这样的神人,铁棒可以一直不软下来,感觉是金刚钻哦,那石头都能被钻碎了一样。”
“是啊。”中年男人说:“不管了,他肯定能保护本村的财产。”
“不对哦,庄稼成熟了,他不是经常有借大家庄稼的习惯吗?”老头说。
“是的。”中年男人说。他们两个说潘老家借庄稼,其实是很客气的无奈说法。潘老家自己也种有庄稼的,他是一个能自给自足的疯神,但他始终大脑不太管用,庄稼出产不是很好,他担心粮食不够吃,所以会夜间干活的时候顺手帮寨邻拿一点回家,说他偷庄稼不为过。遇到炎热天气,他是昼伏夜出,只喜欢在夜间到庄稼地里干活,包括茅草屋的屋顶翻新所需的茅草,都是他夜间去大山里割的。遇到庄稼收割的秋天,秋老虎也让他夜间才会出行,那村民不可能没事就睡自家地里守夜吧,久而久之,就随他借庄稼了。他不会专门盯着某一家的庄稼不放,都是换着来的,大家年年被借,单个年头损失也不多,大家也就不计较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们先看他表演再说。”老头指着前面表演的疯神说:“这个杂种怎么不会累呢?已经跳来舞去的半小时以上了,不见他气喘吁吁的。昨晚上他喝醉酒了按理说今天精神不是很好才对啊。哎,真是神人,解酒能力太好了,上天给他一个疯脑子,却也给他打开另外一扇窗。”
“神力无边。”中年男人说。
只见潘老佳此时此刻,倒立着走来走去,然后躺在地上,又一个鲤鱼打挺,跳到人群面前,一顿拳脚下来,蹲马步,运气,收功。
众人不停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