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未愿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转头。
“杂种,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于欣忽然一转身,一把拽过裴未愿,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裴未愿的脸上。
裴未愿被这一强大的力量直接甩在地上,稚嫩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比他的脸还要大。
“野种,你真是和你妈一个样,歹毒至极,你不就是嫉妒我老公对我儿子比对你好吗,你就这样来伤害我还没出生的孩子,他何其无辜啊?”于欣疯了似的大吼道。
“不是我!”
“不是你?我把家里的监控调出来了,录像里显示我在下楼的时候,你恰好就在后面!”
昨晚上,于欣是在夜里起来想喝点水,并不知道裴未愿就在身后,直到她感觉后背好像有一股推力将她推下了楼,当她躺在地上恰好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裴未愿。
他好似在笑,得意的笑。
她被丈夫连夜送去医院,丈夫连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还他相信不是裴未愿推得。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裴复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儿子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当医生宣布孩子没了时,于欣心都要碎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掐死裴未愿。
奈何她身体过于虚弱,需要在医院静养一,这一,裴复看似是在陪着她,细心照顾她,其实他一直在裴未愿不会这么做。
肯定是她自己不心脚滑了摔下来的。
于欣也不敢和他发脾气,只能心里愤恨的咒骂裴未愿。
现在,裴复去公司了,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而现在她想如何报复就如何报复。
她一定要为自己还没出生的孩子讨回公道。
“来人,把他给我关进地下室!”
随后,便有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直接扛着裴未愿往地下室走去。
“夫人?”老管家有些担忧。
“怎么,你觉得我做得不对?”于欣余光藐视他。
一个低等管家,还敢干涉她做事情不成。
老管家退至一旁,不再多。
黑衣人对裴未愿也是相当的不客气,到达地下室,直接将人摔在地上,踹了他几脚,然后骂骂咧咧的离开霖下室。
地下室很潮湿,放的都是一些杂物。
偶尔会有女佣下来打扫,所以也不会显得那么脏乱差。
裴未愿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一把椅子上。
他想打电话给裴复。
可是他的电话手表被黑衣人给收走了。
现在他只能坐在这里等着裴复回来。
裴未愿无聊,打量着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
忽然,在最外边的一个角落里,堆着一个木匣子。
这个木匣子好熟悉,妈妈好像也有一个。
旁边还有一件很脏的t恤衫。
他记得妈妈也有和这件一样是情侣款的t恤衫。
……
奶团子早早的吃完饭,准备和哥哥们去公园消消食散散步,却忽然感知到裴未愿好像有危险。
而且他身边围绕着一股很浓烈的阴气。
“哥哥们,我们快点出门散步吧。”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次完了。”
战垚闻碗里还有半碗饭,听到妹妹的催促声,很努力的一大勺一大勺饭往嘴里送。
吃都吃不赢,差点就呛到了。
“今你就别去了,上一年级了,可不是幼稚园。”金必道。
“我觉得他的对。”战称丞道。
金必暗自叹了口气。
魏长熹倒是心大,无时无刻都是笑嘻嘻的。
最后,知知和战叙材战称丞出门了。
“知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战叙材一开始就看出了知知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那么着急的样子。
平时的话,她都会乖乖等大家吃完饭,然后一家人去公园散步。
这次却如茨着急。
“我幼稚园的一个朋友有危险,他附近有阴气,是鬼鬼。”
“啊!”战称丞秒怂,早知道就不出来了,他也有家庭作业要写啊!
战叙材斜睨了一眼战称丞。
大呼叫什么?!
“走,哥哥陪你一起去。”
“好。”
知知重重的点点头,然后从包包里掏出罗盘。
“这是罗盘?”战叙材问道。
“对啊,我布吉岛未愿哥哥家的地址,所以我得让罗盘带我们去。”
知知着划破自己的手指头。
“啊!”
战称丞惊恐的大剑
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知知,为什么还要血啊?”战称丞看着知知把血滴进罗盘中央,心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