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一定会有大变化。
“告宣抚知晓!”王宁嗓音有点嘶哑,“西贼攻破了庆州!”
厅中一片寂静,大家一时都有点接受不了,庆州失陷了?这可是环庆路的首府,更是环庆路的中心门户!由此向南,便难有城防更强过它的州城。一时之间,都有点人心惶惶起来。
秦刚只是略略皱了皱眉,直接问了另一个问题:“环州与盐州呢?”
这个问题一出,大家才突然意识到,盐州与环州位置更北,虽然庆州破了,虽然他们的情况会更加危急,但是如果还能守得住的话,也就意味着情况并没有更糟下来。
“战报上面虽然未说,但末将刚才也问过信使,眼下都未曾有消息说两城有失,应该还在我军手中!毕竟两城守将皆有谋略,只怕西贼没那么好的牙口!”回答的正是刚才去接战报的武将,其嗓音洪亮有力,倒也让厅中众人安心不少。
“哦,忘了向秦宣抚介绍,此为我京兆府兵马都监姚古,当下镇守盐州的姚都钤姚雄便是其兄!”王宁赶紧介绍道。
秦刚立即多看了对方两眼,折种刘姚,这应该是北宋末年支撑起半边天下的四大西军世家。而姚家是从姚兕开始,再到这一辈的姚雄、姚古两兄弟。正在坚守盐州的姚雄还没机会遇见,想不到在这里倒是先见到了弟弟姚古,就刚才开口的几句话,就能听得出其底气与见识,绝非常人可比。
秦刚再看看大厅里的状况。原先还有一点窃窃私语的现象,经过现在这个消息之后,便不再会有分神。所有的大小官员,都神情肃穆地将眼光投在自己的身上。心里便就明白,此时大家最需要的,就是来自于他这里的信心!
信心是战争期间最重要的东西,与此相比,一两场战斗的胜负根本就不重要。
更由于此时信息传播的速度与效率都不够,无论前线还是后方,所有官员的信心便在首位。信心具备,就算是泰山崩塌,也能带着军民一起力挽狂澜;可是,一旦是主事官员们的信心崩溃了,再多再强的军队,也皆成散沙,百姓便成了敌军案板上的鱼肉。
“诸位,今天我来西北,却让我想起了十二年前,第一次前往保安军的情形。”秦刚缓缓地说出了第一句话,就令在场的众人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