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事件也已经算结束了。
……
星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的,她在大脑清醒之后就看了看周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净、柔和的乳白色微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透出,既不刺眼,也不昏暗,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却又找不到具体的光源。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或者说……舱室?
“醒了?”
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她听得清晰。
星转过头,这才发现叶岚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手里捧着一本书,暖色的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他平时那份跳脱和狡黠的气质沉淀下来,多了几分沉静还有……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如果选用一个比较接近的词,那应该是人夫感?
他合上书,随手放在了小桌上,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星脸上,带着一丝询问。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吗?”
星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又活动了一下手臂,除了有点使用过度的酸痛,并无其他不适。
“还好……就是有点没力气。”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这里是……?”
“这里是休伯利安号,我的家,目前也是你的临时病房,之前一直都是丹恒和三月七在照顾,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叶岚站起身,倒了杯水,然后递给了星。
“谢谢。”
星低声说道,将空杯子放回桌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叶岚。
在她昏迷前最后一刻的记忆里,叶岚好像……用手指碰了她的额头?然后,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金色的、狂暴的力量,就突然平息了下去。
“是你……帮我……”
她试探着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那种感觉。
“嗯,稍微帮了点忙。”
叶岚回答得很轻描淡写。
“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很危险,也很……特殊,讲真的,我还挺想研究一下它的,怎么样,愿意当一下小白鼠吗?”
叶岚的表情变得狡黠了起来,但是很快就变回了原样。
“嘿,开个玩笑,给你缓解一下紧张的感觉,你体内的星核稳定下来了,不用担心,怎么样,要不要起来走走?”
星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上下来了。
“需要搀扶可以说一声,我在。”
“嗯,谢谢,不用了。”
星走了几步,感觉没有大碍之后伸了伸腰。
星缓缓走到舷窗边,窗外是深邃无垠的星海,远处的黑塔空间站如同一个精致的模型,上面来回走动的小人显示着修复工作的进行,星穹列车就停在支援舱段外。
“这里……真的很大。”
星轻声感叹,目光被这壮阔的景象吸引。
“习惯了就好。”
叶岚也走到窗边,与她并肩而立。
“宇宙就是这样,广阔得让人觉得自己渺小,但也正因为广阔,才有无数可能。”
他侧头看向星,少女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万千星光,也映出她内心的迷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
“关于你体内的星核,以及它和你的关系。”
叶岚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不是什么都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它存在于你的体内,或许并非偶然,你的体质,你的意志,甚至你可能遗忘的过去,都与它有着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关联。”
星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但恒定的暖意,属于星核的能量,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狂暴难控。
“卡芙卡和银狼……她们把我留在那里,也是因为这个吗?”
她低声问,想起了苏醒时看到的两个身影。
“她们有她们的目的和剧本,当然,我也有哦。”
叶岚的语气有些调皮,像一个炫耀自己玩具的小朋友。
“走吧,我们一起出去看看,丹恒和三月七还挺担心你的。”
“他们……还在担心我?”
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在她模糊的记忆里,与三月七、丹恒共同对抗末日兽的短暂并肩,以及昏迷前被三月七紧紧抱住的感觉,是真实的温暖。但这种被陌生人牵挂的感觉,对她而言依然有些陌生。
“当然,虽然相处的很短暂,也许还没有半天,但是他们已经把你当成了同伴,当然,我也一样。”
“那两个人,别看三月七大大咧咧,丹恒总是板着脸,其实心肠都软得很。尤其是对认可了的同伴。”
叶岚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星行走在休伯利安的走廊。
星跟在叶岚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偶尔有穿着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