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霍胜骞都没回复一个字。
十几分钟的时间,霍玉明都怀疑自己老爹晒着太阳睡着了。
“没了?”
霍玉明道:“没了。”
霍胜骞把椅子转了过来。
“看你的样子似乎喝了不少,这么久了,酒意还这么浓,下午是去见这个陆山河了?”
霍玉明有些尴尬。
“对,这不陈方去找我了嘛,我觉得这事儿挺重要的,就去和山河说一声。”
霍胜骞冷哼一声。
“这次的事情你倒是做的起主,当初你怎么就没提前和我说呢?”
霍玉明尴尬道:“您又不认识王副市长,也不认识山河,而且这边的业务我觉得不是什么大的业务所以就没汇报。”
霍胜骞道:“能做主,敢做主是好的,不过能让你喝成这个样子我还是很好奇的,说说过程吧。”
霍玉明一时间有些纠结。
“爸,山河说的话囊括了多个方面,知识极为宽泛,你让我复述下来别说我喝了这么多,就是没喝酒估计也不可能像平时一样叙述下来,但有两个点我还是记住了的,其中一个是陈方现如今的地位已经到头了,没有可能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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