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8章 安敢戏弄本座?(1/2)
空间暴动过去才没多少时日,神族城池伤者,死者无数,本就沉浸在悲痛和对未来的惊恐之中。此时强敌骤然降临,那股可怖的威压气息,空中的灵力都仿若凝滞,一座无形大山从当头压下。“合道大修?”陈万里感受到这股气息,顿时做出了判断,炼虚境是不可能给他这么强的压迫感。听到陈万里这话,在场的无不脸色大变。合道期,对于他们而言,那是上古先贤传说中的存在。相较于他们最高不过化神圆满,大多都是元婴之境的战力,便......陈万里喉头一甜,硬生生将翻涌上来的血气咽了回去。他指尖微颤,却不是因虚弱,而是因体内奔涌的本源之力已近失控边缘——那淡金色能量如熔金般灼烫,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道细微的裂纹都在被强行撕开、重塑、拓宽。皮肤下浮起细密的金纹,仿佛有古老符箓自血肉深处苏醒,与岩壁流淌的脉络遥相呼应。“不对劲……”龙王低吼一声,猛地起身,龙瞳骤缩,“这股气息……不是修复,是‘重铸’!”他话音未落,陈万里背后脊椎处突然迸出一道刺目青光,紧接着,整条脊骨竟在皮肉之下缓缓透亮,宛如一根贯通天地的玉柱,节节生辉。每一节脊椎骨上,都浮现出一枚微缩星图,旋转不息,引动四周胶质岩壁中的淡金脉络疯狂明灭,仿佛整座空间都在为他搏动!天魔倏然睁眼,魔瞳中倒映着那青光玉柱,瞳孔剧烈收缩:“仙骨映星?!这是……传说中‘九劫蜕凡’第三劫——星枢贯脊?可此劫只存于上古仙典残卷,连合道大能都无人踏足,怎会……出现在他身上?!”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砸在众人耳膜上。防风霆正吞服最后一枚续命丹,闻言手一抖,丹药滚落在地:“星枢贯脊?那不是说……要以自身为鼎炉,引万界星力锻骨,一旦失败,便是神魂俱散、形骸成灰?!他才炼虚初期,哪来的底蕴硬扛?!”没人回答。因为所有人——包括金睛狮皇、夸父崇、龙王,甚至重伤未愈的防风霆——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陈万里后背。只见那青光玉柱越发明亮,脊椎骨节间开始渗出缕缕翠绿雾气,与先前幻象中那肢解之躯伤口上迸发的生机华光如出一辙!雾气所至,陈万里胸前尚未愈合的数道深可见骨的裂口竟悄然弥合,新生皮肉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其下隐约有细小星辰虚影流转。“生……不是疗愈,是‘再造’。”天魔声音干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体内,正在自发演化生之法则。”就在此时,陈万里猛地仰头,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漆黑如墨的淤血喷出——那血落地即燃,腾起幽蓝火焰,焰心却凝着一点翡翠色光晕。火焰燃尽,地面只余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核,剔透玲珑,内里似有山川草木、江河日月缓缓生灭。“本源弃渣?”龙王失声,“他把第七层崩碎时侵入体内的混乱道痕……炼化成道晶了?!”话音未落,陈万里双眼倏然睁开。左眼银芒如电,右眼金纹流转,瞳孔深处,竟有两道微缩的星轨缓缓旋转——一者主杀伐,一者主生机,彼此缠绕,泾渭分明,却又浑然一体。他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刹那间,整片胶质空间嗡然震颤,岩壁中所有淡金脉络骤然炽亮,如百川归海,化作一道汹涌洪流,轰然涌入他掌心!没有吸力,没有拉扯,只有绝对的“召唤”。仿佛这片沉寂万古的空间,本就是他掌中一物。“轰——”一股无形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龙王首当其冲,只觉胸口如遭万钧巨锤轰击,闷哼一声倒飞数丈,撞在胶质岩壁上,震得整面墙壁金光涟漪四散。金睛狮皇四爪死死抠进地面,妖煞狂涌,才勉强稳住身形;夸父崇怒吼一声,巨斧插入地面三尺,斧刃嗡鸣不止;防风霆直接被掀翻在地,护体光幕寸寸龟裂。唯有天魔,站在原地未动,只是魔瞳深处映着陈万里掌心那团越来越盛的淡金光球,嘴唇微微翕动:“……返本归源,聚窍为宫……他竟在坍塌的第七层废墟里,硬生生开辟出了自己的‘道宫雏形’?!”那光球之中,已非纯粹能量。它缓缓旋转,内部竟显化出模糊轮廓:一座悬浮于混沌之上的微型山岳,山巅有一池清水,水波轻漾,倒映着七颗黯淡星辰——正是月极神台七层虚影!“原来如此……”陈万里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澄澈,“第七层崩,不是毁灭,是‘松动’。松动的,是月极神台这座‘伪界碑’的封印。”他掌心光球微微一震,七颗星辰中,最上方那颗——代表第七层的星辰骤然爆亮,随即“咔嚓”一声脆响,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之中,没有黑暗,没有虚无,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泛着淡淡青灰色的混沌之海。海面上,一叶孤舟静静漂浮。舟上立着一个背影,白衣胜雪,长发如瀑,手持一柄断剑,剑尖垂向混沌海面,水面涟漪荡漾,倒映出的却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张……与陈万里一模一样的、苍白而疲惫的面容。“那是……”龙王喉咙发紧。“是我的‘道影’。”陈万里收回手掌,光球隐没,眼中星轨缓缓平复,“第七层崩碎,不是外力所致。是它……在主动撕开自己,好让我看见这艘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未定的脸:“月极神台,从来就不是什么上古遗迹。它是‘渡船’。一艘被钉死在青木星陆碎片上的……残骸渡船。而我们所有人,从踏入第一层起,就已登船。”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