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做的事呢?”龙棘一甩头,水珠飞溅,他和钟山你来我往将湖边搞得一片泥泞,将杜蔓搞得满身都是泥浆,杜蔓在心里骂了两句才干脆道,“她不来。”
雷哲被她扔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浑身轻颤。如果俯下身子,就能看到他一脸浑浑噩噩,似欢愉似痛苦,眼眸低垂,是化不开的苦楚和浓烈的恨意。他艰难地换了个姿势,极力听清杜蔓和龙棘的对话。杜蔓咕哝道,“迟早有一天...”
龙棘没再理会她,而是自言自语道,“你看,她还是看不起你。你不跟我合作,永远不会有人看得起你!你被困在塞尔比岛,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哼,NGc4479星球本就窃取的他人之物,粒子爆炸是必然的! ”
他身体里有个声音反驳道,“不,赛尔比岛人说粒子爆炸是你们怪兽带来的,是你们怪兽的生物电和NGc4479星球的地心磁性相悖才会带来这个灾难,你们把NGc4479星球带偏了轨道,让我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太阳光,失去了引以为傲的金色星球,你将我抓来毁了我,甚至还想霸占立立人的星球!”
作为立立人的首领,唐恩当然对塞尔比岛的一切心知肚明。这些怪兽不过想逃离塞尔比岛到宇宙中去作威作福,他怎么可能答应?红超巨星和乔布星球的下场还不够警觉?红超巨星自色球爆炸后一蹶不振,直到现在都时常遭受余波的困扰,乔布星球当机立断丢掉尊严抱上猫头鹰的大腿,倒是转危为安,化解了一场祸事。
那么NGc4479星球又该怎么办?他付出这么多,不愿给人做嫁衣,更不愿将本就名声扫地的图灵森家族再次踩在泥地里。他自信自己没错,图灵森家族几百年来努力地为立立人谋福祉,或许伤害了其他星球人的利益,但立立人的的确确享受到了。
攻入塞尔比岛后,队伍就乱了,哪里都是巨石,哪里都是大树,一节节的队伍渐渐隐没在其中,然后消失了踪迹。唐恩声嘶力竭地大吼着,也阻止不了立立人寻找藤茅树的决心,大多数人抱着法不责众的侥幸,妄图多往自己口袋里划拉些好处,他的嗓子都哑了,身边的护卫也被裹挟而去,突然后脖颈一疼,再醒来的时候就到了麦克劳森湖的淤泥里。
图卡在对一头老鳄鱼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他早知图卡的身份,哪里不知原因?看来自己留着图卡想得到更多,终究因为贪心会失去所有。唐恩从最初的惊愕过后就变得淡定,拒绝了图卡的所有提议。这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他在NGc4479星球就做了不少违背良心的事,一切都是为了立立人的前途命运,然而做的越多错的越多,NGc4479星球毁了!
一番威逼利诱都没能让唐恩松口,他身边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地进了龙棘的嘴巴,龙棘连连呸出来,抱怨宇宙人的味道太差了,还是赛尔比岛的动物美味,司聿冷冷道,“东华帝君已有苏醒迹象,你要重温被封印的感受,尽可能逞口腹之欲!”
龙棘大怒,一甩头,一股大力朝司聿袭去,司聿轻巧躲过,“你的脾气越来越坏,劝你还是忍着点,好容易窥到点机缘,可别因为暴躁又错失机会,有血脉的小鳄鱼被你生吞都没能进一步,这么多宇宙人,要还是...呵呵,上面可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上面肯定出问题了,”龙棘阴恻恻地说,“昊天那老儿居然亲临此地,你以为他不知晓赛尔比岛的情况?却单独将苏素带走,真想上去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
司聿瞥了眼被禁锢住的立立人,一望无际的立立人都被束缚住,行尸走肉一般,实际上,谁都知道将要面临什么,想反抗却动不了分毫,面上死气沉沉,眼底一片惊恐,龙棘就是要吞噬这些惊恐和不甘,让自己的法力大增。
这就是他吞噬了小鳄鱼之后摸索出来的方法,据说负面能量越多得到的好处越多,至于后果,他已经不在乎了!什么天道的惩罚,他在赛尔比岛作威作福这么久都好好的,想来是无稽之谈!
唐恩闭上双眼,任凭龙棘如何挑衅都不再睁开,龙棘一怒之下,将唐恩也吞噬了,偏偏他只吞噬一半,留了他的神智,唐恩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有痛苦才能让他时刻看清自己的处境。
“倒是小看了你!”图卡面对他的痛苦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带着些恶趣味,以自己的神魂之力去逗弄他本就时刻在痛苦中的神魂,“堂堂国防军首领沦落如此,真让人唏嘘!”
“别忘了你身披图卡的皮囊,在外人眼里你就是叛国贼!”唐恩死咬住牙关忍着浑身颤抖,“你可以说什么都在乎,也可以说什么都不怕,但我坚信,一定有克制你的...”
图卡面色大变,他不像龙棘无所畏惧,他依然害怕天道的惩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