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
不等柳自新出声,姚广孝看向李景隆出声道:“烦请少将军妥善安置这些学子,众人虽不能参与我朝科举,可念在他们一片赤诚求学之心的份上,还望少将军能给他们寻个好的住所,让他们研究学问。”
“好!”
李景隆也能看出被筛选出来的那二十几人,他们明显不是常年埋身书卷的学子。
那些人虎口有茧,分明就是常年习武。
被姚广孝这么一说,李景隆自然明白该如何安置这些假扮士子的安南武人。
“来人,将这些学子带至国子监,请书艺博士教导他们研习笔墨。”
“待安南使团还朝之时,他们几人再随使团一并离开。”
“不敢劳烦天朝!”柳自新忙拒绝道。
“既然天朝礼法严格,他们几人没有福分参与科举,下官将他们带至军营安置即可。”
“不敢劳烦天朝.....”
“这如何使得?”此时甚至都不用姚广孝出声,一旁的李景隆当即否认道:“学子金贵,养尊处优。军营艰苦,如何能让这些前往军营?”
“这些学子既怀求学之心不远万里,来我大明。”
“我朝自然不会让这些学子白白遭受旅途辛苦,由我朝书艺博士教导其书法,将来重来我朝参与科举,起码不会在字迹上落后于人。”
“不敢劳烦.....”
“没什么劳烦的!”
没有给柳自新继续推辞的机会,李景隆当即看向邓镇道:“邓镇,今夜便将这二十余名安南学子带至京城,妥善安置于驿馆之中。”
“明日一早去国子监请书艺博士上门教导。”
“还有!”
“军中调派将士,务必保障诸学子安全。”
“是。”
邓镇应了一声,当即便要带那二十多名安南学子离开。
方才李景隆已然说的很明白了,这二十多名所谓的学子必须软禁起来。
而看着邓镇带着几人便要离开,柳自新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毕竟从今日姚广孝的诸多反应中便能看出,这家伙明显是冲着他们安南使团来的。
无论是严令安南使团同诸国使团一同饮食,还是筛查他们安南学子。
说姚广孝没猜到些他接下来的谋划,柳自新自然一百个不信。
所以此时。
无论他说什么,姚广孝都不会放过软禁这些“学子”。
待邓镇将那二十多人带走后,柳自新面色阴沉,转而看向姚广孝道。
“姚大人,诸事已办完,下官可以回营了吧。”
“自然。”姚广孝满脸笑意,转而看向占城、暹罗使臣,一并说道:“诸位使臣今日都是辛苦,若无他事,诸位也可回营休息。”
就在柳自新闻言翻身上马之时。
却见姚广孝再次朝他看来,笑着说道:“柳大人!”
“姚大人还有事?”
当看到柳自新那满脸不悦,好像是吃了苍蝇一般很是不耐烦出声反问。
姚广孝笑意更甚,转而很是平静询问道。
“不知安南统帅是哪位将军,为何数日不见?”
“三日后便要演武,若你安南军营没有统帅,怕也是不妥。”
“军中自有统帅,不劳姚大人担心。”
柳自新随意应了一声便打算离开。
而姚广孝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问道:“如今你安南将士都已记录在册,若是到了演武之时,你朝统帅匆匆赶来,怕是不妥。”
“还请柳大人尽快带你军中统帅到营中登记名册。”
“怎的就不妥了!”
接连被姚广孝针对,哪怕柳自新一再告诉自己要压制怒火,可此时却还是忍耐不住。
“姚大人种种作为,无外乎针对我安南。”
“倘若天朝果真要对我安南用兵,大人不妨直言,也省的下官于你朝境内处处受气!”
听到柳自新这话。
刚走出不远的占城使者阿答、以及暹罗三披王纷纷驻马停足,看了过来。
而看到柳自新好像那受气的小媳妇儿般,高声抱怨。
姚广孝嘴角微微上扬,若无其事道:“非本官针对你安南,只是你安南的确有这么多的特例。”
“不与其他诸国将士同饮同食倒也罢了,你安南学子竟有大半笔墨不精。”
“现演武在即,你安南统帅更是还未露面。”
“柳大人,究竟是本官有意为难,还是你安南居心叵测,另有谋划?”
被姚广孝这么一说,柳自新明白无言以对,旋即没好气道:“我军统帅乃巴尔虎!”
“好!”
“梁国公听到了吧。”
“听到了。”
“那便将混入城中假扮我朝百姓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