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如此,我安南学子宁可不参与大明科举,也不愿无辜受辱!”
语罢,柳自新作势便要带领安南学子一并离开。
暹罗、占城等国学子见状,也有就此离去之意。
也是在此时,姚广孝故意摆出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当着诸多学子的面看向暹罗使臣三披王道:“三披王殿下,你方才不是说暹罗沿用我朝科举制度,所有考生也似我朝考生一般,经历重重选拔?”
“正是。”
“那你们县试考题又是什么?”
没等三披王出声,姚广孝冲一旁的李景隆递了个眼色。
旋即!
李景隆缓步上前,待走到柳自新以及那些自以为受到折辱打算就此离开的学子跟前后, 清了清嗓子。
“本官身为科举副考,准你等就此离开。”
“朝廷宽宏,缺考一事不予追究!”
“尔等既轻视我朝科举,想走便走吧!”
“李将军此言差矣,并非我等轻视天朝科举,乃是天朝借此羞辱我等.....”
不等柳自新说完,李景隆很是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见此一幕。
柳自新却有些匪夷所思,他竟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竟让身为副考的李景隆,饶是面对他们安南学子就此离开的威胁,也无动于衷。
“还望李将军明言。”
“如今并非我等士子轻视天朝科举,实乃是姚大人无故折辱我等,竟觉我等他国士子需加试一场,方能与大明学子一同参与科举。”
“敢问李将军,无故加试,难道不是轻视我等?”
“若是天朝有规定,所有士子参与科举时,都要加试一场,饶是大明学子也不例外。”
“如此,我等自然没有话说!”
实际上。
柳自新哪里会带着他们安南学子就此离开。
大明科举期间,贡院大门关闭整整三日,非大事不得重开贡院大门。
若是他安南将士假扮成士子,混入贡院。
这三日时间,自然大有可为。
所以此时作势带安南学子离开,也不过是为了威胁李景隆。
见威胁不成,他才提出大明学子也要一同加试。
毕竟大明学子人数众多,若想一同加试也是十分困难。
正当柳自新以为自己所言无漏,李景隆、姚广孝本该就此罢休之时。
却见李景隆轻笑一声,旋即看了眼在场的大明学子,幽幽说道:“四书一考、试帖诗一首。我朝学子早已考过了。”
“我朝士子想要离开本县,前往州府参加府试,便必须率先经过县试。”
“而县试考题,便是这四书一问、试帖诗一首。”
“不仅如此!”
“府试、院试皆需呈交经义一篇。”
“姚大人虽然说要考验诸国学子的才学,可实际上,却是以县试标准考核。”
“若如此你等还心有不愿,以为我朝轻视尔等。”
“那于本官眼中,尔等当真不适合参与我朝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