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后,彼此的意境也开始了较量与厮杀。
白启身后,是千恨莫悲的灭世景象,而在拓拔归身后,是西域的纯粹,与白狼族初代单于,为了寻找武道尽头,来到西域圣山的一生历练。
两股意境互不相让,之后力量同时爆发。
二人都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天狼动了。
天狼化为一道流影,朝着白启突袭而出,其血盆大口大张,对着白启的脖颈撕咬而出。
白启眼神淡然,他正打算一刀上斩,再接道域杀招。
这时候,一方印玺忽然砸向了天狼。
天狼一头撞在了印玺上,狼嚎声响彻天地。
一刀道身影出现在拓拔归面前,眼神玩味。
这正是苏黯。
苏黯抬起手,鬼龙玺之中,死去的南北朝龙脉,带着无尽恨意飞出。
真龙残破,其中一只龙爪不翼而飞,断臂处很是光滑。
其身上的龙鳞同样残缺不堪,而且身上布满伤痕,甚至一边的龙眸,都如明珠蒙尘一般,带着淡淡的灰意。
这就是残缺的地脉,也是南北朝的遗恨。
如果苏黯为其遮掩,那鬼龙就是强大威严的。
如果苏黯不替其遮掩,那么其残破本质,才会暴露无遗。
当下,鬼龙出现在西域地脉,身上的气势不减反升,怨气直接冲击天地。
静安军们忽然得到了海量的加持。
怨气的加持配合静安军们本身就对煞怨之气有适应,很快这支大军就接受了这股力量。
另一边的天狼骑们就惨了。
怨气不仅在撕裂他们的神识,更在撕扯他们的意志,削减他们的体魄。
哪怕天狼,都无法幸免。
整个南北朝,从八王之乱开始,到五蛮十六国,最后才是南北朝。
这几百年的恨意,武尊来了都得被压制,更何况士卒精锐。
静安军们,直接开始包围天狼骑。
而苏黯,再次催动鬼龙玺。
这一次,一袭白衣的他,出现在天狼面前。
印玺旋转而出,天狼只得催动天地之力,直接拍向印玺。
苏黯则借此机会,从天狼侧面出现,一掌拍出。
天狼与鬼龙交手,双方互相奈何不了对方。
苏黯侧面一掌,让天狼心中一惊。
但很快,天途尽头的刀身,映照着苏黯洁白无瑕的掌心。
鬼帝一掌直接映照在刀身上。
苏黯感觉到一股反震力传来。
他被震退出去。
这让他看着拓拔归手里的天兵,眼神一闪。
天途尽头,问的是自己武道的心。
自然也可以问其余强者的道心。
反弹武学,也是一种问心。
连自己都战胜不了,谈何去战胜别人。
苏黯瞬间就想到了苏暗。
这把天兵是真适合他。
如此一来,他面对北门月,最后的短板也就消失了。
苏黯少见的,为自己的转世再次着想了。
当然了,他还不知道,苏暗到底能有多倒霉。
当之后,苏暗兴冲冲的拿着这把天兵,打算找回场子的时候。
经历了一次天兵叛变的苏暗,再也不相信什么天兵了。
拓拔归手持天兵,心中松了口气。
虽然皇朝很强,但他们西域,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拓拔归这这么想着,一道身影,忽然从他背后出现。
“什...”
“黑渊,噬。”
黑渊泽直接在天地涌现,黑帝一掌对着拓拔归后心拍出。
半步至尊的威压,直接让拓拔归身形一滞。
黑帝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拓拔归的后心。
这位雄主倒飞而出,浑身气血震颤。
苏黯笑了,一招手,鬼龙玺直接飞了回来。
苏黯单手推出鬼龙玺,再次砸在了拓拔归身上。
拓拔归直接飞出,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更倒霉的是,他飞向的地方,又是黑帝所在之处。
黑帝和鬼帝,是把这位雄主当排球打了。
拓拔归心中一沉之时,天途尽头的刀身上,一股强悍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呼啸而出。
黑帝的威压桎梏啪啦一声破碎,拓拔归身影瞬间消失。
之后,他带着天狼出现在远处,擦了擦自己嘴角溢出的血迹。
拓拔归看着面前的阵容,心中一沉。
黑帝身后,苏暗笑嘻嘻的看着他。
拓拔归移开视线,一个强者带着一个废物。
还有白启和苏黯两位强者。
他和天狼,要面对半步至尊加两位武尊的阵容?
拓拔归甚至感觉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