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听谁说的?怕不是假的?”
“怎么就是假的?我都收到喜糖了。”
“我也收到了,周工和桑舒送了不少喜糖。”
“桑舒这姑娘,以后有周工护着,也算是苦尽甘来。”
“你确定桑舒需要周工护着?就那疯劲儿,谁敢欺负她?”
“你这话说的,那不也是没有办法?有办法怎么会想不开自杀?”
“也就是桑舒运气好,几次自杀都没有成功。”
今日份钢铁厂头条,注定是属于周砚和桑舒两人的。
而被头条的两人,已经分开前往各自工作的地方。
“周砚?”
周砚和周厂长工作的地方,是在同一个楼。
只不过,周砚工作地方在二楼,周厂长则是在三楼。
周厂长有事下楼找周砚,正正好遇到刚刚上楼的周砚。
看着那像是兔子一样的红眼睛,周厂长不确定开口。
周砚看到自家四叔,身体有一瞬间紧绷,“嗯。”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嘲笑走来了。
本来还想着,今天躲着点四叔,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
心中懊恼,刚刚应该走快点儿,说不定就错过了。
可是这不是,刚刚骑自行车用力过猛,腿还有些发飘。
“哈哈哈,你这眼睛……怎么回事?”周厂长的嘲笑声虽迟未到。
虽然小侄子看着有些可怜,可是看着真的挺好笑的。
他一般不笑的,除非是实在憋不住,真的。
周砚绕过四叔就走,“我去工作了。”
别让他找到机会,不然他一定会嘲笑回去的,一定!
“咳咳,等等。”
笑的太大声了,不小心被呛到,周厂长干咳两声。
与此同时,挡在了周砚的前面,“我有事找你。”
这么一动,正好再次对上小侄子红红的眼睛。
福至心灵,突然就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不太行?”
周厂长目光复杂的看着侄子。
整天哭哭啼啼的像是小姑娘,他怎么先前没有想到呢!?
不等周砚回答,拍了拍周砚肩膀继续开口,“叔给你找点好东西,好好补补。”
这话是凑在周砚耳边说的,好像怕其他人听到一样。
周砚:“……”
周砚继续上楼。
这种事情,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他越解释,四叔只会越来劲儿。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经验之谈。
别看四叔在外面表现的不像是好东西,事实上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别走啊,我真的有正事,是真的正事……”周厂长追着上楼。
谈笑是谈笑,很快就都忙碌起来。
桑家这边,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妈,我的腿……”
桑承英醒了过来。
原来……
询问实在是太疼了,还没有到达医院,就已经晕了过去。
直到今天早上,才醒过来。
柳萍还没有说话,桑老婆子直接将柳萍挤开,“大孙子,你的腿没事,好着呢。”
医生可是说了,大孙子不能受刺激,不然会影响养伤。
“对,好着呢。”
柳萍附和着开口。
虽然医生说,以后走路可能会有影响。
可也说了是可能,她儿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叶站在角落,看着柳萍和桑老婆子的表演,只想赶紧从这里离开。
桑家那个死老婆子,非要让她在这里陪着桑承英,拦着她不让走。
听到腿没事,桑承英第一个想到夏叶,“夏叶呢!?”
夏叶是不是被她爸妈带走了?夏叶会不会被逼着嫁给别人?
“在这呢。”
桑老婆子脸上表情瞬间僵硬。
大孙子刚醒就惦记夏叶,夏叶就是个狐媚子。
心里面骂骂咧咧,当着大孙子的面,到底是没骂出来。
嘴上没有行动,手上却有行动,直接把夏叶拽到桑承英面前,“夏叶是你媳妇,就让你媳妇好好照顾你。”
感受着胳膊上的疼痛,夏叶表情扭曲,心里面骂着死老太婆。
在桑承英看过来之前,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承英,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桑承英彻底失去价值之前,她是不会翻脸的。
就算桑承英彻底失去价值,能不翻脸还是不能翻脸,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我没事,好多了。”
看到夏叶还在,桑承英放心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