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车辆循环绕圈,车轮从一具具尸体上碾压过去。
一圈,一圈,又一圈,形成循环。
血肉黏在沿途,形成了一个深红色的椭圆形。
——
楼上。
有两位妇女,手上各自拎着勒死的孩子,将其悬挂在阳台晾衣架上。
彼此看到后,相视一笑。
“王姐,你也在晒娃。”
“是啊,这孩子是该好好晒晒了。”
“晒娃好啊,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就应该拿出来晒,让大家好好看看。”
“可不是么。”
两个妇女咧开嘴,嘴角都快翘到耳边了,口中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悬挂在晾衣架上的孩子,被风一吹,轻轻摇摆,肌肤呈现出死亡后的铁青,还吸引了一群苍蝇在周围乱飞。
——
一家新开张的店面门前。
老板热情接待来客,客人们送来一个个花圈。
还有舞狮队在热情表演。
艺人们高举着怪物尸体做成的道具,来回舞动,上下翻飞。
尤其这具尸体还很新鲜。
鲜血撒的到处都是。
艺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僵硬的笑容,被一道道鲜血所染红。
——
一家牙科诊所内。
一群病人围坐成一圈,所有人都尽量张大嘴。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脸上戴着口罩,身上围着卖肉贩经常穿的那种皮围裙。
医生手拿着老虎钳,用极其粗暴的手法,夹住病人口中的一颗牙齿。
咔嚓!
用力一掰,将牙齿强行掰开,再用力扯出,连带着神经跟血丝。
医生捏着牙齿,将其放在了托盘里。
这里已经有很多颗牙齿了,全都是强行拔下来的。
一颗颗牙齿摆成了笑脸图案。
就像是在用牙齿来完成幼儿园布置的手工作业。
医生转回身,继续掰下一颗牙齿。
那些病人一直张着嘴,谁也没有反抗,配合医生完成这场演出。
——
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诡异的氛围中,所有人都变得不正常了。
各种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行走在这样一座城市里,让雪莉感觉压力山大,打心眼里感觉不舒服。
“老公,我有点难受,想快点结束这一牵你的那个双面脑魔,到底在哪啊?”雪莉郁闷道。
“我已经探查过几圈了,始终找不到他,但我已经想到了逼他出来的办法。”陆信道。
“什么办法?”
“摧毁这座城市!”
“你该不会是真的吧?”
“城里这些人,都被双面脑魔控制住了,被双面脑魔当成了玩具,随意摆布。如果我毁掉它精心打造的玩具,它肯定坐不住。只要它敢现身,就打破了僵局。”
“可是,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呀!他们都被控制了,是被迫的。我们要是动手搞破坏,伤及无辜,这不好吧……”
雪莉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只是陆信自己,大概率不会纠结这些良心问题。
雪莉在场,陆信还是要有所顾忌,不能做的太过火。
“好吧。那我就用温和一点的手段破坏这座城市,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陆信完,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他抬起双手,同时控制气场与磁场两种力量,直接作用在整座城的三分之一区域。
两种力量结合到一起,效果节节攀升,一辆辆汽车飘飞起来,树木破土而出,地面寸寸碎裂,大楼大厦就跟豆腐块一样。
更别提城里那些人类了,成千上万人都被磁场带上半空。
陆信双手比划,如同一位演奏家,调动着磁场变化。
那些人类、车辆、碎石等等,都被陆信带飞到半空,再运送到城外各处。
运送的同时,陆信还动用了梦魇权杖的力量,冲击力扩散开来,用噩梦惊醒那些被控制的人类。
这些人不由自主,被丢出城外的同时,还摆脱了精神控制,清醒过来。
当然,被丢出的过程肯定不好受,保不齐会有一些倒霉蛋直接摔死。
陆信已经算是折中处理,做不到尽善尽美。
他向前走动,所过之处磁场扭转,将越来越多的人丢出城外。
同时城市本身也遭到了破坏。
这座城市就好比是双面脑魔的游乐场。
现在游乐场被人给拆了!
“嗷!”
“吼!”
从地下深处,爆发出凶横的威压,紧接着大地开裂,从中飞出一道道凶恶的身影。
所出现的并非双面脑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