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人上来,可是因为谁都不肯认输,也就不去管。
包厢门外,正在用餐的客人们大声喊叫着,纷纷丢下餐盘,向楼梯口逃去。
警察絮絮叨叨跟我说了半天,我干脆不说话了,反正我没干,我这样安慰自己。
刘青玄见他如此,也不耐烦回话,将回魂刀撤了回来后,转身蹲下查看那皮衣男的情况,用刀从床单上割下两条来替他包扎伤口。
我也总算弄明白了,何光善会如此嚣张,原来是因为这个狡猾的家伙留了一魄在皮衣男体内,刘青玄如果伤了他的话便同样会转伤到皮衣男的肉身上,也就是说如果刘青玄真的砍下他的脑袋,那皮衣男也必定会断头而亡。
我默念了一句通灵口诀,让两位阴差瞬间了解我此生所负因果,然后才慎重地点了点头。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一辆出租车里,伴随着出租车远去,我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来我都想好了,用我身上所有的积蓄,给她买一对玉镯,可现在看来,她并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