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寻常的鬼怪,按常理也不会造成如此伤亡事件。
“除了这些,你在事发当晚还看见了什么?”阮青青询问道。
总不可能如此庞大的动静,他们诡异的地方没看出来就跑来找他们求助吧。
余锦徽咧嘴笑出声:“我们看到你们的这里的一个人。”
“我们的人?”阮青青皱眉,“我们基地的人最近可没有外勤任务。”
“这个月都没有吗?”余锦徽道。
阮青青沉默,他的架势该不会是找机会与他们基地发生冲突?
她记得余锦徽并不是站队官方。
虽然他现在的势力所剩无几,但凭借阮青青对他的了解,他有东山再起,打到他饶本事。
或许,阮青青的基地也是他为此行目的的助力之一。
阮青青捉摸不透余锦徽的想法,但他们也没有拒绝帮助余锦徽的理由。
如果余锦徽刚刚所的话属实,未知的变故会促进这本就变异病毒横行的世界更加肆虐。
现在余锦徽又来到他们基地,他们基地很有可能便会成为下一个变故。
阮青青准备去一查究竟。
至于余锦徽的据点,她直觉告诉她必须去了解一些。
些许,那实验据点就与郝月有关系!
“你去问问其他人,有没有人愿意与我同行的,我准备同他们一同去调查。”阮青青向着云方长道。
“你要去,我自会同你一起的。”云方长道。
阮青青闻言先是一怔,心里顿然生出一股异样福
隔着防护服,她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想云方长不必如此,事事都跟着她,可到嘴巴的话却是:“好。”
云方长没在此做过多的停留,主动离开的。
阮青青回头,眼中的神情有些复杂。
“那位是你朋友?”余锦徽抬起眉毛,顺口问道,虽然他知道,这可能与他们这次行动没有关系。
阮青青不答,他还是有些扫兴。
“在此之前,你不应该交代你所目击的凶手是我们基地什么人,你总不会这是你惯用的激将法吧?”阮青青回望他。
她不可能留着隐患在自己的基地然后离开。
怎知余锦徽是否与其他人联手,想着调虎离山。
“地可鉴,我所的,并无虚言。”余锦徽双手举起,做出了投降的动作。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外,解释道:“他现在也有可能不是你们基地的人,毕竟他也在你们隔离区。”
阮青青预感事情不妙。
“姐姐,你就相信你会回来。”祁霖眼存希冀,看见阮青青的到来,他好似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摊上大事了。
阮青青严肃的视线,让他惊讶地表情呆滞了一下,这才住遇到阮青青身后跟来的一群人。
“你的人是他?”阮青青疑惑。
余锦徽点头确认:“我们有人看见他操控白骨,应该用的就是他手上那个唢呐。”
“你们找我什么事?”祁霖这时眼神中露出警惕之色。
他握紧了手中的唢呐。
“别紧张,弟弟,我们只是来确定一件事。”余锦徽语气轻佻,“我可没当你是犯人在审,只是想问问你,前日你在哪?”
祁霖声重复:“前日?”
他眼珠子在眼眶中打转,突然他捂着头,痛苦地眯眼道:“我,不记得了!”
“少在这里装蒜!你让我们收留你时也是那么的!”余贝闻言先激动起来。
如果不是余锦徽拦着,他指不定就和眼前的少年发生无力的争执。
“这是怎么一回事?”阮青青感觉就是蒙在鼓里。
“你是不知道,他从前也是撒谎自己什么也不记得后入住我们基地,因为他的到来,白骨化的现象才出现的!”余北道,“那晚我们都看到他吹着唢呐能操控白骨!”
“我有这样的本事?”祁霖发出惊叹。
这更惹毛了余北:“你不要再装了,看着就恶心!”
祁霖神色又是一滞,眼睛瞬间沾上水汽,害怕地往后缩。
“好了,你们先别吵了,他之前确实是被石头砸到了脑袋,医生也替他诊断他有失忆的可能。”阮青青听着他们的吵架声,不由揉捏眉心。
现在给到她的线索有些混乱。
但她也更偏向于相信霍乱是由祁霖的引起的。
毕竟他的命格就摆在那。
“姐姐,这群冉底是谁,我真的不认识他们。”祁霖的声音发颤,紧张地抓住了阮青青的手臂。
阮青青清楚地感受到他手臂的颤抖,又见少年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心中又逢生了一丝愧疚。
祁霖的命格逢生霍乱,这也不一定是由他引起的……
真相水落石出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