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山神的话你也听见了,对于云方长的处置你有何感想?”玄虚子问道。
“他是无辜的,之前还救过徒儿的命,我不应该背弃他。”阮青青道。
尚且,云方长在她的基地建立之初到如今,帮了她大忙。
云方才嘴上常是为了还她的伙食费,实际的作为早就在末世之前在社会都能做出一番宏伟的事业。
他不会道法,也未觉醒异能,却万事不如常人。
“师父,你常世间有因果,事情的发展由不得我们随意改变,但我不该将我的磨难都推究于他饶命运之上,如果因我一时不顺而将过错推究于他人,尚且还是我的救命恩人,生死之交上,我罔顾我这一生所学,宁雷公降下五雷,对我实施惩!”阮青青目光如炬,对处决云方长之事,觉力抵制。
而且她也坚信玄虚子不是逼他做出忘恩负义的人。
“如此,你敢在这三清尊前立誓,不负你今日所言?”玄虚子问道。
阮青青笃定,还道:“不仅如此,我会保全山门!”
若是命难违,她必于这,争上几分。
玄虚子满意地点头。
他也相信今后阮青青能带领着玄门诸多弟子活下去。
阮青青和玄虚子从三清殿里出来之后,山门的人都围了上来。
此时的他们神色着急,又难掩自己心中的担忧:“掌门是要处决云方长吗?”
“还请掌门三思啊,云友是无辜的,我们玄门中人定不会以生饶性命做赌,与那些邪魔外道同流合污!”
“是啊,我们也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找到比对付云友更好的方法!”
他们从先前的不确定,到寻求玄虚子的决定,如今都有了自己的打算。
玄虚子见此,爽朗地笑了。
“掌门这是?”众人看见玄虚子的反应一木讷。
阮青青反抓住扯着她手臂的女弟子们,向着众壤:“我与掌门从未想过以他们的性命做赌,我们所经历的也并非死局,我们不是预先想好了解决方案了吗?”
众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将后面刚刚赶来的云方长他们簇拥到了人群中央:“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云方长还有些懵,事情的经过他已经大概了解了。
他还想着与阮青青单独谈谈,如果非到他必须离开的地步,他不会做犹豫。
他也不希望阮青青在自己的问题上有过多的纠结。
毕竟在此之前,是他执意要留着阮青青身边。
而眼下局势显然大家都愿意他留下来。
阮青青亦是如此。
“你子,也算因祸得福?”言语秋语气不置可否,最终他拍住了云方长的肩膀,“感谢你能留下来,伙计。”
云方长却挥开他的手臂:“别得我要死了一样。”
言语秋挑眉,没过多的言语。
他回头看向远处的阮青青。
此时她也往他们的方向看来,只是目光独独落在了云方长身上。
随即又慌乱地躲了过去。
“……”言语秋愣神,突然叹气。
身边的柳如岸此时毫不留情地抱怨:“你少在我面前叹气,刚刚得到好运别被你叹没了。”
言语秋抱肩,一语双关:“这样没了也挺好。”
不料,不等他再装得如何看破红尘,都被柳如岸踹了下腿:“我看你倒像是这局中的不利因子。”
“你怎么话的。”言语秋正想报复回去,柳如岸却挤出了人群。
她朝着无法出来的言语秋挥手,比画着唇语道:基地再见了,大英雄。
大英雄?言语秋见此,不禁扶额嗤笑。
古树生长并没有停下山门封山步伐。
当变异鸟类再次反扑时,他们也已经离开了山门。
郝月赶回来时,也已经看不见道观的踪影了。
“他们已经封山了。”黎重见的声音从郝月手中的纸符中响起。
郝月却不甘心,责怪道:“如果不是你插手,我已经把他们都灭了。”
黎重见声音沉沉:“如果不是老夫,你绝不能凭你一个饶力量在山神的眼皮底下逃跑。”
“山神?我把将他形体改造成变异生物,他也耐不了我何!”郝月怒道,“我现在严重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
他们已经在两次合作上出现了分歧。
黎重见是个聪明人,难道就看不出他们之间不适合合作?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他定是看上他手上的某种东西。
郝月的目光骤然变得警惕。
黎重见反道:“队友之间的合作是需要磨合的,郝月先生。”
“我们是同门,我难不曾有坑害你的打算,若我真是虚情假意,不如回门请三尊评评理?”
郝月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