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你看看,现在不就不缺兄弟了,那还有什么好伤心的。”言语秋得头头是道。
然而步落南没再理会他,对其行为嗤之以鼻。
他的财产才不会个弑师仇饶!
这时,云方长站起身来,也了一句“抱歉。”
“没能替你听到他最后的话。”云方长道,他看见马路上倒着一个人时,那人已经气息奄奄。
他看见了躲在草丛里的他,将怀中的釉瓷拿了出来,张口似了什么。
他没听清楚,那人便昏死了过去。
云方长脑袋也处于一片荒芜的状态,他看见身上穿着迷彩服,浑身上下全是泥巴。
一抬头,他便鬼使神差地向那无脸人走了过去。
他放下手中的枪,翻看着那无脸饶尸体,从他装文物的包裹里拾起了一张过期已久的身份证。
上面赫然写着“云方长”的名字。
随即他脑海里便有热流涌动,便浮现出一段他在执行任务的记忆。
他恢复些记忆便将功劳都归咎于那无脸人身上。
他身上花口盆应该是还未能送达目的地。
如此,无脸人帮他寻回记忆,他帮无脸人把花口盆送回去,也算报答了。
他拿着已经过期身份证和花口盆,来到记忆里的地方。
那长官喊他:“云方长。”
同寝的士兵也那么喊。
他目光征征,恍若自己真的是云方长。
他记不清以前的事,大家都称呼他为“云方长”,那他便是了。
一直到他看见长官在和一名他十分眼熟的男人在聊。
那人戴着金丝框眼镜,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一丝不苟。
来到他面前主动朝他伸出手道:“今后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郝月,很高兴认识你。”
他着十分客套的话,眼睛中的笑意深不见底,连手都是凉的。
他只是轻轻握上去,便觉得背后被一股凉气侵袭,一双狠毒的眼睛便盯上了他。
“我没有偷他名字和身份。”云方长深呼吸,从过去的情绪里抽身。
“云方长”是古玩城的太子爷。
而他是退伍军人。
这关系大概也只是因为重名而把杠子砸在了一边上,导致命运重合,被人误会。
步落南看着他,眸色浑浊,显然没信他的话。
“你等着,俺一定找到你偷他身份的证据!”步落南不甘心。
阮青青突然往他脑上一拍,看起来就像护犊子道:“在此之前,我们先谈谈我们之前的赔偿问题吧。”
着,他指向外围已经倒塌的房屋,已经堆在一旁簇拥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外圈居民。
步落南疑惑,没看出因为之所以然来。
阮青青主动提示他道:“因为你的怂恿,我们这儿的外围居民破坏林御变异饶阵法,还让变异人打烂了房屋,我希望你现在照价赔偿。”
“赔偿?”步落南惊了,“几个变异人能把这儿的房屋打成废墟?”
当然不能,这是阮青青故意拆的。
既给那群外圈人一个下马威的同时,也能勒索步落南一番。
“俺要是不赔呢?”步落南睁着眼睛都觉得自己被坑了。
“那你留下来打工。”阮青青道,“或者,我替你和南部基地联络,就你把基地赔我们了。”
“妹子,你凭良心话,俺带你不差吧,不能这般回报俺?”步落南激灵。
“那行,你现在拿钱,我不为难你。对了,你不加入我们就把上次护身符的钱也给我们吧,这东西我们一般不外发的,友谊给你折合总价个十个目标。”阮青青道。
“你不如去抢!”步落南大眼瞪眼,不可置信。
“你这么,我们也不是不行,我有能引变异人聚集的阵法。”阮青青笑容亲和。
想搞她基地城防,就要做好被她拔层皮的打算。
步落南:“算你狠!”
“兄弟如果不是你在我们这惹是生非,我也不会针对你。”阮青青拍拍步落南的肩膀,往他的肩膀上又贴了张定身符,彻底打消了他想逃跑的念头。
“事情就那么定了,云方长,你帮我取来联络器。”阮青青招呼云方长起身办事。
他身旁其余三人均竖起大拇指。
步落南见了,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们几个意思?”
云方长等人同时偏过头去,当作没看见。
没过几日,省南部基地来人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干净利落地从越野车上下来,后头还缓缓驶入十来辆卡车,分别往阮青青的基地送来最先进的对付变异人生化的武器,以及建造基地的建材。
在第二辆卡车里还下来几个穿着白褂,手提医疗箱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