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感觉就像恢复了出厂设置一般,阴气沉沉的。
阮青青还以为经历这几日的相处,他们彼此也算共度患难的朋友的,有些事互相也能商量一下。
竟然云方长不,她也不追问。
至于多出来的米饭她本打算留到明做炒饭的,他不吃也就拉到了。
阮青青端着放在位置上坐好,看着桌上香喷喷的可乐鸡翅和青椒炒肉,笑容灿烂。
“呜呜呜……”
阮青青手中的筷子一僵,顿时觉得屋内的气氛变得诡异。
是谁在哭?
阮青青警觉,而当她集中注意力那哭声又消失了。
随即,二楼的房间内突然传来巨响。
变异人入侵?!
阮青青惊忙起身,发现是云方长房间内传出来的。
“咚咚咚!”
“云方长!你没事吧?”阮青青着急地拍打房门。
“呜呜呜……”
又是那诡异的哭声。
然而云方长开门,皱眉看向她。
一股阴气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你刚刚在里面做什么,闹那么大动静,你拆家啊?”阮青青叉着腰,面对云方长的态度更恼火了。
外头还有变异人在徘徊,虽没先前那样数量众多,但引来一两个也是很麻烦的。
他不可能不懂制造噪音会引来变异人。
云方长眼睛眯成缝:“我刚刚在收拾东西,没蠢到动你屋子。”
此时他眼底乌青重重,活生生像被妖怪吸了精气般,周身充满疲惫福
他揉捏着眉心,主动打开房门给阮青青这包租婆查看。
云方长也来此处住了有十日,阮青青看着房间整洁地乃像刚刚收拾出来那会赶紧,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个越野的行囊,书案上多了一本书和笔记。
他方才手里抱着的包裹此时也放在书桌前。
就是这样整洁,又被她风水安排至大吉的房间,透露了阴森的氛围。
和她刚刚到云方长之前那家中的感觉如出一辙。
他该不会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吧?
阮青青怀疑,她回头看向云方长。
“你现在放心了吧。”他单手抚在腹部上,神色有些难看,“我明就走,不会刁扰你太久。”
着,他声音越发虚弱,刚迈步便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倒。
阮青青一惊,仿佛看见一座高楼正在迎着她面倒塌下来。
她下意识侧身躲开,让云方长直直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与瓷砖热切贴贴。
那倒下的哐当声,惊得阮青青有些担心她大理石地板有没有碎掉。
“喂,你真的没事吗?有事的话,我刚装修才多久的地板找谁赔啊!”
阮青青蹲身,使劲摇晃云方长的肩膀。
他正脸朝地,鼻子被摔红了,难得在他本菜色的脸色上添零色彩。
云方长凝眉看向阮青青,猝不及防地给了阮青青一个白眼:“滚。”
随即,便彻底晕倒过去。
不论阮青青怎么叫唤,都没再清醒过来。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云方长晕倒后,那哭声又响了起来。
“谁在那装神弄鬼,出来!”阮青青警惕地站起身,手中拴住几枚银针。
已经是第三次听到这道哭声了,阮青青敢确定这妖修为起码有千年以上,也不知为何出现在她这里,还带着如此厚重的怨气。
阮青青收回银针,当即抽出一张黄符。
“我是目,与相逐。”
她手中掐诀,眼打开。
再睁眼,竟是看到无数黑影围绕着一处疯狂飞舞。
每个鬼魂都念念有词。
声音含糊,悲牵
“家人……回家……回家……”
阮青青目光怔怔,看向云方长放在桌面上的包裹。
她之前也觉得奇怪。
什么器物需要用绸缎包裹。
现在真真切切听到它发出哭声,阮青青有了大胆的猜测。
里面藏着的不会是炼化千年的恶灵。
不然怎会有如此大的怨气。
然而等她揭开布料,看见里头是个花口盆。
盆身宽大,莹泽如玉,其中的花纹栩栩如生。
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阮青青瞪大眼睛,又觉得这花口盘眼熟,又谈不上是在哪里见过。
但哭声确确实实是从这里出来的。
这物中定有器灵,但就是不愿意现身。
外头变异人成群。
云方长要出去,是打算拿这个花口盆抵御敌人?
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如此精致易碎的东西,不应该留在战场。
阮青青眼睛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