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税收被皇帝收了回去,入了国库,被户部等朝中大臣盯着,
想要再次能上下其手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有机会也不一定会落在勋贵们的头上来!
朱介质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手指对着几人遥遥的点了点。
“你等没有活路?你们钱家李家王家哪家在江南不是赫赫有名的大富大贵之家,各种产业遍布皇明,甚至海外现在也有了不小的安排,这区区茶引对你们来说应该不值一提。”
顿了顿偏过头又对徐三拱拱手说到:“既然徐兄定了调子,朱某就先走一步,回京复命了!某这个劳累命,比不得在坐的几位,还要回京复命过个安心年!”
说完也不再看房中几人脸色,大步向楼梯口方向走去。
“介质兄,介质兄留步!”徐先生连忙呼喊,朱介质头也不回的的摇了摇手!
他得到了魏国公府的最终答案已经足够。
两府达成了统一,剩下的勋贵肯定不会多说什么,这会大家都在西北带兵守边境打鞑靼,开荒种地呢。
至于江南这些本地士绅也就不必在意,陛下要征税,谅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茶引只有几家见识的早的在其中得益,早就有其他人觊觎,文官们也不是铁板一块!
敢言一个不字?
徐先生告罪一声抬腿追了过去,速度飞快,在楼梯口处终于拦住了朱介质!
“介质兄,介质兄,稍安勿躁!回京也不急今天这一儿。我去府上安排最好的车把式,让你平安返京。这事再商量商量!”
朱介质偏头低声对徐三说了一句什么,还是不管不顾的下了楼梯。
钱,李。王三家的管事之人愁眉苦脸,看来2国公府已经铁了心不想掺和其中。
三家和依附他们的其他家族一年损失最少超两百万两,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是一块大大的肥肉,每年都有的,而且每年还在缓慢的增长。
尤其是下半年,宣府那边的山西商人加大了进货量,有了能光明正大往草原销售的渠道,明年的需求更加大。
想着以后要缴海量的税额,那心肝脾肺肾就如刀割一般的痛疼。
“三位,这个事情徐家也是自身难保,你们还是回去向家主汇报,早早的有个应对之策,主动和被动,在天子的心中那是大大不相同的。”
“徐某也先告辞了,如今何事都得禀告到老夫人处,让老夫人拿主意!”
......
两淮盐,天下咸!
这是朱介质低声耳语对徐先生说的。
民间这样的传言,可见两淮盐的产量有多大,那些盐商是多么的富有。
徐先生眼睛一转,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和三大家说了句场面话就匆匆走了!生怕落后在成国公府后面。
特么的朱介质这个大滑头,他是想把手里的茶引低价转让给那些车载斗量,家财万贯的盐商,发挥一下茶引最后的余热!
o(n_n)o哈哈~,徐三低头忍住笑意。
真是够阴损的,也就不知道那些盐商的消息灵通不灵通了。
也就盐商有胆量和渠道接手茶引。
让他们到时把盐引,茶引,官盐,私盐整一起,到时好让陛下给一锅端了!
不是说盐呆子,盐凯子!
尼玛不坑他们坑谁,坑了也不敢对咱国公府胡咧咧!
想到这儿的徐三脚步分外的轻快,这个的回府向老夫人汇报之后再做定夺,趁消息还没有发散开来,还能卖个好价钱!或者用茶引换盐引都成。
本来有些郁结的心情也变的阳光明媚起来,
抬头看了看北方,目光似乎能穿透到千里之外的京城,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陛下,正杀气腾腾的看向南直隶,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刀,然后猛烈的挥下。
江南刹那间就风云变色!
出了阁楼来到大门外,刚刚还是艳阳高照,旭日暖阳,突然就刮起了一阵北风,徐三紧了紧身上的棉衣.
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这是要变天了吗?”
接下来几天,南京城里或富丽堂皇或小桥流水或恢弘奇巧等各式庭院中,关于茶引和盐引等一系列利益交换发生的各种舌枪唇战都是在歌舞升平的掩盖下悄然进行。
朱介质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转头看了一眼高大巍峨的城墙,满脸笑意的转头朝北方而去,事情已经办妥。
比他想象的要简单的多,这些盐贩子完全没有危机意识,今年茶叶能出口关外,让他们眼红不已。
现在送上门来,也不管其中有没有陷阱,危险之类,茶引照单全收,价格给的还令人满意。
杨言早该如此,以后茶盐不分家,双方互通有无,精诚合作,一起赚大钱。
“要变天了呢!”
“希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