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川物产股东换届大会不久,他曾在东京致电自己。
“你说无法动用中川物产的资金是怎么回事?”
「黑桃主」冷哼一声:“我本以为他只是个胆小怕事,为了贪图荣华富贵连亲人都杀的草包,没想到还有几分胆色,竟然敢对我耍心机。”
“中川佑树?他做了什么?”
重新为自己斟一杯茶,「黑桃主」不紧不慢地说:“他利用日本法律属地管辖原则,再中川物产规定及合作协议中设下了严谨的法律陷阱,再借这完善的司法执行体系和国际司法协助,配合国际商业舆论压力,威慑我,让我在不经过他的允许下,不敢违规动用集团的资金。”
“也就是说,即便你现在成了中川物产手握第二大股权的人,依旧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黑桃主」不语,藤原沙里奈看笑了。
“所以,他和你要了什么?”
中川佑树本不想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人插手中川物产,这态度再明显不过。但现实是,他们已经插手了。证明,中川佑树没有办法忤逆「黑桃主」。
可如今,他又偏偏不知死活地设下限制,足以证明,他不是拒绝,而是想要的,还没有得到。
“「方块主」。”
藤原沙里奈了然:“可是罗梓纯还没有死。位置没有空出来,他怎么坐上「方块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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