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贤弟是,你回来配合荆州军,打开城门的。”李恢尽管已经有所猜测,此时也有些惊慌。
这冷苞可是我真大胆,一旦被别人发现,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冷苞点点头,笑道:“兄长英明,正是如此。”
李恢脸色有些古怪的道:“贤弟就不怕,为兄将你给卖了?”
冷苞哈哈一笑,道:“兄长啊,你若是真这么做,我冷苞的确是难逃一死,可是,兄长你呢?你的一家人,恐怕也会跟着弟陪葬,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弟自然相信,兄长是绝对不会做的。”
李恢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贤弟得不错,不过,这种事,贤弟为何要告诉为兄?”
冷苞也不隐瞒,笑道:“兄长也看到了,弟的伤势尚未痊愈,再加上,弟手下,也不过两千人马,只要去开城,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万一失败,弟必然是全家难保,既然如此,弟便想请兄长与我意一起,偷看我主,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李恢闻言,沉默片刻后,这才问道:“不知贤弟,为兄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