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有一支骑军,若这是凉州军给我们的骑军设下的圈套,那我们唯一一支机动骑兵就没了,这对于济北道战事不利。”
“战事、战事、战事。”刘子扬怒不可遏:“都让人家打进济北城了,还给你我提什么战事,不灭了这支凉州骑兵,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陛下,防御济北难道不比您的脸面更重要吗?”皇甫直言不讳:“只要守住济北,里子面子就全都有了,若是把这一支唯一的机动骑兵派出去被全歼,到时候丢的就不仅仅是面子了,可能是整个济北道。”
这么浅显的道理刘子扬不可能不懂,只不过他这个时候可想不了那么多,就像被海盗兵临长安城下一个道理,路朝歌不是一样没忍住吗?
“济北港都被人家占领了,还提什么济北防御?”刘子扬不仅仅是生气被五百骑兵冲进了济北城,同样也生气济北港被攻陷,他在济北港投入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结果就这么丢了,他不生气才怪呢!
更何况,他现在对皇甫秋鸿已经完全不信任了,所以皇甫秋鸿说的话,他现在选择性的不相信。
“这支骑军一看就是孤军深入。”兵部尚书都长青站了出来:“他们的战马也应该是在济北港缴获的,他们的军队距离我们这里还很远,而且他们撤离的方向也不是济北港方向,而是济南道方向,这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援军。”
“而且他们长途奔袭而来,战马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都长青继续说道:“只要我们派出去一支骑军,就可以在他们进入济南道之前,轻松剿灭这支敌军。”
“济南道有凉州数万骑军,你觉得那些骑军是摆设吗?”皇甫秋鸿当然知道这些,他极力阻止就是为了让这支骑军能够顺利撤离,同样他也抱着给刘子扬节省军队的打算,他是准备用皇甫家一家子给两个儿子铺路的:“你以为他们奇袭之前,不会给济南道的凉州军送信吗?一旦我们的骑军追了出去,济南道的骑军冲进来,我们手里的那支骑军不过五千人,对面有数万人,在旷野之上这仗怎么打?”
“兵力不占优势,装备没有优势,兵员素质一样没有优势。”皇甫秋鸿继续说道:“我们这五千人,就算是能和凉州军做到一换一甚至是一换二,可一万人的损失,对于庞大的凉州军来说,不过就是让人家心疼一下罢了,可我们要是损失了五千骑兵,咱们还有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皇甫说的是对的,可是就算是对的又能如何,坐在上面的那位可不相信啊!
他不相信的事,你说破大天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