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叔进冷哼道:“你别做白日梦了,你沈鹏展不过就是曾经的太子伴读罢了,你没有真正的进入过这个国家权力的核心圈子,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你错了,人家比你老谋深算的不知道有多少,沈鹏展,你等着吧!”
两个人在楼上的争吵,自然是瞒不过路朝歌的,他那耳朵多灵,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楼上怎么回事?”路朝歌看向了魏子邦问道。
“吵起来了。”魏子邦轻声道:“恭叔进埋怨沈鹏展把他拉进来了。”
“少将军,您要是忙我们就先离开。”何大柱起身说道。
“没事。”路朝歌摆了摆手,示意何大柱坐下,笑着说道:“这件事不急着处理,你们来看我了,你们比他们重要多了,一会咱一起吃个饭,来我这里总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回去不是,吃过饭在这在住上两天,别急着回去。”
“得回去得回去。”一名村老说道:“眼看着就要开始忙了,我们这次来就是代表村里老少们来看看您。”
“我这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若是时间充裕,我也应该去密州道看看。”路朝歌笑着说道:“魏子邦,去对面的酒楼整治一桌子饭菜,中午我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对于楼上的狗咬狗,路朝歌压根就不在乎,他们两个这个时候表现的如何,对于路朝歌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让恭叔进离开了镇南关,他就没有任何威胁了,就算是留在镇南关,也未必有威胁,路朝歌把他叫来,只是不想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