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仗啊!让大卫一搅和,现在跟以前可全都不一样了。
说回解药。这玩意想弄出来,没那么容易吧!
他们西夏有何塬这种疯子吗?拿自己试药。何塬敢,那也是因为有大卫给他兜底。要不然,哼!
还有一个原因。大卫刚才讲的时候,有一段没说,因为他答应了嵬名浪遇,不能说。但是,就因为这个,嵬名浪遇就妥协了,老老实实把马还给了大卫。
这说明了什么?肯定是大卫握住他某样把柄。不管是什么吧!反正只要大卫没死,这个把柄还在,他就不敢打过来。”
三人再次点头,对王厚的判断表示认可。
王厚略带得意:“既然如此,在将来这个长期对峙的过程中,我们要不做点儿什么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比如,我们先运点儿黄芩过来,等到囤得够多的时候,舜臣、昇哥,你俩在代表大会上公开宣扬起兵,攻打河西。
嵬名浪遇肯定能收到消息。然后,你们说,他会不会大量收购黄芩?那时节,这黄芩的价儿,嘿嘿!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嚯!”三人异口同声。
王舜臣惊讶过后又道:“不对啊!这,这是你想出来的?你能想到这个办法,那,那你以前怎么一直都比我还穷呢?”
王厚:“切!我新学的,不行啊!大卫刚刚都说了,人总会进步的嘛!”
王舜臣:“新学的?跟谁?哦!我知道了。”
王厚:“得,得。你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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