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迅哥现在怎样了?”
闰哥:“怎样?在家伺候他老娘呗!入娘的,当初真该听迅哥的,跑回家就好了。怎么着也比现在强。”
树:“可是,我听志愿军会妖法,有个乌木军专门吸人血。”
闰哥:“吸就吸。大不了全家死在一块儿。”
另一个稚嫩的声音道:“闰哥,你,咱们什么时候能回河州?我想我娘了。”
沉默。
片刻之后,闰哥抄起石杵,用力地砸向石臼。一连十几下之后,手一松,石杵倒在地上。道:“这特么谁知道啊!入娘的。迅哥也不在,都不知道问谁。哎!不过呢!下次我打算跟着马哥走。阿瓜,你要想回去,就跟着马哥走。”
阿瓜:“为啥?”
闰哥:“为啥?哈哈......马哥肯定会想办法回河州的,他舍不得甘寡妇。哈哈......阿瓜你还,等过几年你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