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读了起来。
老仆偷眼扫过,封面上影无益集”三字。这是真要等下去了,也不知道家主今日要几时才醒。
一晃两个时辰过去。老仆进门,家主醒了,请慕容景相见。
慕容景收起书,跟着老仆出门,见贾共已站在正房门前迎接自己,头发、胡须梳理整齐,衣袍得体,只是脸色分外憔悴,难以掩饰。当下抱拳拱手:“贾兄,数年不见,清减了。”
贾共洒然一笑:“比不得慕容贤弟风采依旧啊!来,快进来。你我痛饮三百杯。”
老仆看向慕容景,希望这位访客能出声阻止家主再喝下去。
不想慕容景却道:“好。倒要尝尝贾兄的府中佳酿。”
老仆无奈退去。
贾共和慕容景携手进屋,分宾主落座。
贾共:“怕是要让贤弟笑话了。愚兄家里的酒不过是些寻常之物,没有半分风雅,但求一醉而已。”
慕容景:“兄长今日光景,着实令弟意外。”
贾共:“哎!为人谋者,陷主于死生之地。不如此,又有何面目现于世人?唯闭目待死而。不过请贤弟放心,我主仁厚,祸不及家人,更不会牵扯贤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