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呗!你们家还能差钱儿吗?难不成你想跟猴子一样玩空手套白狼?我可不能在一个坑里摔两次。
王大卫:“吕兄,我也不是宋人。我是去年年底才到大宋的。在大宋境内,在下也有心无力啊!如果吕兄能带着族人在海边安顿下来,我倒是可以提供造船术和航海术。”
吕孚:“弟要自己造船出海才能前往川越国?”
王大卫:“不然呢?大规模、有组织的移民只有下大乱的时候才有,太平时节也没多少人愿意去啊!河州这里虽要打一打,但也打不了多久。吕兄何必为难?造船、航海,都是很有趣的。”
吕孚又客套了几句,喝了几杯茶,拿起茶叶,告辞离去。
王大卫带着阿黄出门闲逛了一阵。河州生气有所恢复,人还不多,但是各家店铺都开门迎客了。
旁晚,回到桑曲楼,格桑又来了。今晚居然还有两笔生意。
吕孚在书房等到了晚归的吕宣,语气低沉地讲述了一遍见王大卫的过程,然后叹道:“侄原本自视甚高,岂料是只井底之蛙。下英才何其多矣!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那王大卫对王子纯极有信心,甚至料定其会速胜。此外,河州城里的川越人很可能已经潜伏多年,多为青壮,有房产,以及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