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你们先往回走,在中午休息的那个地方宿营。我去找找看。”
王文谅的目光在王大卫和曹七脸上来回扫过,默默一笑。
入夜,月明星稀,篝火熊熊。
王文谅发出最后一声野兽般的闷吼,王大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以后每换一次药,换药不疼。
你要是不发烧,过几就没事了。要是发烧的话,那就得打针。打针疼,不过就疼一会儿。”
王文谅喘着粗气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周围的曹家人吃着鸡肉,喝着酒。他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连曹七都不为所动。
王大卫收拾好医疗器械,打包交给一名曹家家将。又从火堆里扒拉出一只叫花鸡,砸开,扯下一只鸡腿递给王文谅。
王文谅艰难地坐起来,接过鸡腿咬了一口:“你子懂得还挺多。”
王大卫:“那是,我可是做学问的。”
王文谅:“那洒家以后在曹家做俘虏,能不能向你请教请教?”
王大卫:“可以啊!”转头对着曹家家将道:“以后老王要是有事儿找我,麻烦给我带个话儿。”
家将连忙点头称是。
王文谅:“你要是弄明白了‘洒家’是怎么回事儿,也告诉我一声。”
王大卫:“行啊!其实吧......我现在就有一个推测,就是不能确定准不准。我先。
据我观察,一般自称洒家的都是豪气冲的汉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还喝得急,一急就顺着嘴角洒,还洒得到处都是。故称:洒家。”
话音未落,篝火旁许多洒家现了原形。
曹七第一次做洒家,酒从鼻子里喷洒出来,一阵咳嗽之后,把水囊朝王大卫砸过来,被王大卫随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