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阵容此时已经乱如一锅粥了,无论蹋顿如何呵斥,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蹋顿的双眸之中升起诧异和震怒,这些白马义从,果然如附骨之疽。而且战斗力之强,实在是草原少见。
还好,公孙瓒及大部分的白马义从已死。
“桓阿贲!过去将这群白马义从余孽的首级给我取来!”
关键时刻,蹋顿高喝一声,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将制造问题的人解决好了。
“嘎嘎嘎……”
桓阿贲残忍一笑,一群藏头露尾之辈,便仁慈的送你们下去与公孙瓒团聚吧!
“难楼,你率本部人马,与阿贲一同渡水追击!”
蹋顿眼睛一转,如此良机,怎能不趁机削弱一波难楼的实力呢?
“这……”
难楼面露难色,见蹋顿双眼之中迸发出的浓浓杀意,无奈之下,只好率兵跟上。幸好,雹水在经过邻一阵的咆哮之后,已经渐趋平缓,倒是减少了士兵的伤亡。
严纲的嘴角突然上扬,怕的,就是你们不敢来追啊!
典将军,饵已抛出,剩下的就看你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