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轻易放过李非,你我都心知肚明;还有一事,我从未给李相提及,就是因为我的存在,太上皇在龙椅上坐的越久,当今圣上对我李非的怨念也就越深,即便太上皇他日归天,圣上也同样不会放过我。若是你换做我,又当如何?”
“那若是尽早让当今圣上重新归位呢?”
“朝局刚刚稳下来,万不可来回折腾,太上皇毕竟年事已高,只要能在此期间重振大唐,我心愿已足。”
“卫国公高屋建瓴,李泌拜服。”
李泌说完,转身对李非鞠了一躬。
回到蓬莱殿,却见裴高远带着几人,将前来查验的李麟和一众禁卫堵在了宫门外,李非急忙上前对裴高远说道:
“李尚书说他在这宫内见过一个叫何魁的人,是我答应让他去查的,尽可放他们过去。”
“此前不是已经来过,怎么又查?”裴高远问道。
“这次不一样,是要查我们火器营的将士,你去让兄弟们列队,李尚书需一一过目。”
见李非已经这么说,裴高远不再执拗,闪身站在一旁。李非则和李麟一前一后进入蓬莱殿。
不多时,火器营殿外集结完毕,李麟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卷,交于禁卫手中,自己也走上前去,开始一一辨认。
经过半个时辰的比对,根本没有何魁的身影,李麟来到李非身前躬身说道:
“卫国公可否将上次带我们查蓬莱殿的那个副将喊来一问?”
“火器营入京总共三千零八十二人,都在这里,我不知你说的是何人?”李非问道。
“卫国公贵人多忘事,这才没过去几天。”
“李尚书年事已高,是不是有些老眼昏花了?”李非讥讽道。
“太上皇让我担任刑部尚书之职,李麟便要行刑部尚书之事,还望卫国公成全。”
“我既然放你进来查验,便已是成全,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不想为此事纠缠,既然已经查完,你们便可以走了。”
“李麟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便是你卫国公,一字并肩王,私藏逆贼也是重罪!”
“未有实证之事,也敢信口雌黄,别以为你有太上皇的旨意,便可以在我这里为所欲为,高远,给我轰出去!”
裴高远早就在一旁听得不耐烦,直接一挥手,两名士卒上前,一左一右将李麟架到了殿外。跟随的禁卫一见这种架势,呼啦一声冲了上来,个个长刀出鞘。
裴高远一看更加火起,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对天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一缕青烟,“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皇宫之中来回涤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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