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山中见过冶铁的高炉。”
玄宗一听,神色微变。
“你是说,屈海或在私铸兵器?”
“我不敢断言,由于当地入山的路口一直有人把守,且那些高炉藏在深山之中,所以本王建议羁押屈海直接去当地,再由他引路指证。”
玄宗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想了想说道:
“倒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既然那个郑元修对案情明了,那朕便下旨,让梁州派兵由他带领搜山便可,不知卫国公意下如何?”
“屈海知晓火器的制备,若是山中之人到时做困兽犹斗之举,恐生大乱。”
“荣朕思量一二,明日给卫国公答复。”
李非前脚离开,高力士便上前说道:
“这李非在这个时候来商讨屈海之事,老奴觉得他应是另有他图。”
“朕也觉得奇怪,传李泌觐见。”
半个时辰过后,李泌来见,听完玄宗所述,便立即说道:
“绝不可让屈海离开长安,李非既然挑明屈海另有隐情,定是知道已经期瞒不住的无奈之举,他或是在为屈海寻找脱身之法。
“有没有可能是李非故意如此?”一旁的高力士说道。
“高将军何意?”李泌不解。
“此前长安贼人作乱,便是李非设局自诬,像他这般精明之人,应该不会自曝其短。是不是李非故意将屈海陷入死地,想借此隐瞒什么?”
“那依高将军之见,对于李非的提议该做如何答复?”李泌问。
“以拖待变,李非既然如此心急,后续应该还会有所动作。”
李泌和高力士各自说对了一半。
李非向玄宗挑明屈海的案情,本身就有两手打算,若是同意押屈海去梁州,只要离开长安便有更多可操作的余地。若是不准,这番自曝其短的行为也势必会引起玄宗的怀疑,那么接下来自己不管做什么,玄宗或许都不会直接插手。
果然如李非所料,接下来两天,没有从南熏殿传回任何消息。
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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