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皇甫惟明那里得知,这一年来,入库的刀戟强弩等兵器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五成之多。
李勉越查心中越是没底,生怕牵连自身,又凑足了一百万钱派人趁着夜间送到了屈海的府邸,由于屈海一直在军器监不能私自外出,李勉便以还债的名义将这些钱交给了屈海的管家。然后,又派出监察御史郑元修前去梁州,将屈海口中所述的那些制炭工坊一一查明。
这一切做完之后,李勉这才找来屈海问话。
屈海对此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当他看到李勉端坐正堂,两侧都是御史台的官员,且置有记录问询的侍御史,瞬间便明白了苗头不对。
“李大夫这是何意?”屈海试探着问道。
“屈海,你可知道这军器监内的亏空是有多少?”
“亏空?这个无需问我,账册之事都是军器监丞负责,我从不过问。”
“太上皇密令我御史台对军器监清查,自今日起,你需受御史台管控,另外,我已派人前去梁州,你应该知道所为何事。你所最好能主动供述不法之举,或从轻论处。”
屈海自认送给了李勉一百万钱,和他应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或只是走个过场,起初并未在意,但随着审问的进行,开始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与此同时,郑元修因突然再次被派往梁州,在离开长安之前,趁着夜色跑到蓬莱殿求见李非。
郑元修在这个时候来,李非便心知绝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郑元修告知李非,屈海已经被御史台看押,正在接受御史台的审问,并且自己被紧急派往梁州,说是清查屈海所说的制炭工坊。李非一听,顿时生出了一身冷汗。
郑元修离开之后,李非在殿中来回踱步,脑中在飞快的思索对策。一旁的裴高远则直接说道:
“大哥,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我直接带兵去军器监,把屈海给抢回来得了!”
“不,屈海不会这么快招认,如果就这么唐突过去,要么屈海必死,要么就得和太上皇直接反目。容我想一个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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