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沉静,目光如炬,思虑精微。然临事寡断,鲜有定见,过于持重,常为人事所制,又畏于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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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为何敢从灵州返回长安。”
“他知道陛下不敢杀他。灵州火器营剽悍,又能掌控大唐财源,他若是身亡则必生内乱,国本动摇。太上皇从蜀地返京,也是为了复兴大唐之愿,所以他只需趁机打着这个名号,便能轻易对太上皇形成挟制。”
玄宗听到此处,冷哼了一声说道:
“你觉得朕会被他轻易挟制吗?”
“自然不会,不过恕臣直言,李非在长安越久,太上皇越无力对其发号施令。想当初长安遇险之时,满朝文武逃了个干净,都是些惜命之人。如今到处都在传言那王赴是因得罪李非而受到了天罚,此般威逼之下,李非若真有谋逆之意,完全可拿此事借题发挥,到时谁敢不从?”
玄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听从了高力士的建言,用捧杀之策,就是为了损毁李非在长安的民意根基,到时真想杀李非的话,也能孤立李非,满朝文武同仇敌忾。现在听韦坚这么一说,也觉得极有道理,心底一下子慌了起来。
若是按照韦坚的意思,这次杀王赴即便不是李非动的手,也应是给李非造势之举。
事情越发的有些扑朔迷离。
韦坚离开之后,玄宗内心许久不能平静,一旁的高力士劝慰道:
“那韦坚也说了,李非畏于涉险,想必一时半刻也不敢有什么造次之举,李泌也说李非返回长安的目的其实和陛下一样,那就暂且如此下去,静待时机。只不过要尽快让火器营成势,不敢拖时太久,只有手中有足够的掌控之力,李非只要不离开长安,迟早使我们的囊中之物。”
“屈海那里查的如何了?”
玄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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