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林秋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袍上绣着金色的纹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庄重而神秘。帝薇则在魂母的牵引下,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广场主席台。天衍大帝以一丝残魂凝聚出虚幻躯体,尽管只是残魂之躯,但他周身散发的帝威依旧令人胆寒,他负手而立,宛如神只般俯视着魂族众生。
就在天衍大帝现身的瞬间,人群中突然涌起一股杂乱无章的神识,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朝着主席台席卷而来。这股神识极为庞大,弥漫在整个内院的各个角落,让人根本无法理清其源头。在这股神识的扫视下,天衍大帝、林秋、帝薇、魂母及骨笛等重要人物的修为无一幸免,被统统探查了一遍。
林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但他也清楚地意识到,今日的这场宴会恐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伴随着歌声的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抬头,仰望着高台之上。
衍天帝深吸一口气,运用夹杂着天道力量的高亢声音,传遍整个院坝,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闻。“吾,衍天、字天衍、号魂天帝!至今已修行五千三百余年,获大帝修为、执掌魂宫数千余年…… 血魂一役,血帝老儿身死道消,吾只剩残破之躯,庇佑魂族……”
衍天帝的自我介绍话音刚落,台下众人纷纷阿谀奉承,对他的修为赞叹不已,同时也对当年那场惨烈的大战表示惋惜。然而,那些心怀鬼胎的家族却趁机利用雇来的水军,暗中探查主席台上众人的修为。当他们确认了魂帝如今只剩下残破之躯,又发现林秋的修为不过羽化境时,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传闻衍天帝在千年前肉身毁灭,仅靠魂母大人的圣焰维系残魂,如今以这残魂之躯出席帝女婚礼,恐怕已是强弩之末。
“天有九宫、执掌天下,每一宫都团结一心、牢不可破,方能长久不衰。我魂族亦是如此!” 衍天帝说道 “亦是如此” 时,目光如电,冷冷地瞥向命魂族、噬魂族中那些心存异心之人。在目光交汇的瞬间,数十人皆感到心神震颤,仿佛被看穿了心底的秘密。
被衍天帝这威严的目光注视,命魂族那群人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仿佛一场大祸即将临头。唯有噬魂族与木家之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在他们眼中,衍天帝不过是一个强弩之末,即便有微弱的天道之力加持,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入我魂宫者,皆以圣魂为荣。” 在天衍大帝冗长的说教之后,终于切入了正题。
“诸位,今日将我全族核心汇聚于此,我衍天有三件关乎我魂族未来的大事宣布。”
“其一,帝薇与其心上人林秋喜结连理,此乃普天同庆之事。”
“其二,吾大限将至,恐难以继续担任这族长之位,故决定传位于林秋林天帝!由他带领我魂族千秋万世,长盛不衰!”
“吾与魂母卓越君共育七女,七女帝薇,乃先天圣焰体质,早年不幸流落下界。” 说到此处,天衍帝的语气明显加重,目光如炬,直射噬魂族那一群世家之人。稍作停顿后,他继续说道:“幸得天道眷顾,数月前得以寻回爱女。”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沸腾,众人纷纷拍手称贺。然而,就在这欢庆的氛围中,一道蕴含着强烈灵元力量的质疑之声如惊雷般从天空滚滚而来,其声音雄浑洪亮,瞬间将整个院坝的欢腾气氛碾压得粉碎。
“传闻这林秋,乃血族族长!千年前,血魂大战,我魂族儿郎死伤无数!魂帝此时将族长之位继任给他,如何对得起那千千万万战死的血族儿郎!” 这声音来自南宫悦,他乃南宫家一名天才。
刹那间,整个场地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噬魂族的方向。衍天帝眼神冰冷地看向南宫悦,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南宫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怯意。在如此庄重的场合,他竟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背后必然有人指使。想必这南宫家早已心怀不轨,暗藏反叛之心。
南宫家家主南宫明然见状,连忙轻咳一声,呵斥道:“悦儿,休得无礼。今日是七公主大婚的喜庆之日,岂容你在此胡闹。”
南宫悦满脸羞愧,拱手向众人致歉后,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这小辈虽然鲁莽无礼,但不得不说,这林秋,不过武王修为,虽不知为何能武魂同修,魂境不过羽化境,如此低微的修为,如何能够担当起带领我魂族千秋万世,长盛不衰的重任?难道像血族一样,只是任命他为族长做个有名无实的吉祥娃娃?况且如今没有大帝境界的强者镇压一宫,其余八宫必然对我魂宫虎视眈眈,心怀觊觎。” 又是一声声质疑,这次的声音来自木家的三长老木青禾。
作为晚辈,南宫悦的话或许不足为惧,但木青禾作为木家的长老,他的质疑便有了相当的分量。
“木长老此言,可否代表整个木家?” 衍天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帝级威压,语气森冷地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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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家家主木赤弦立刻站起身来,紧张地说道:“此言,仅代表三长老个人之言,与我木家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