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就这么过去了。
要么在那个伯爵跳出来替他开脱的时候,御史借坡下驴就糊弄过去了
可这御史显然是要不依不挠了!
“呵呵,柳秉宪,这件事确实是兰陵侯的错,可毕竟兰陵侯袭爵不久,规矩还不是很熟”这时,文班内的一个老文官被几个同僚推了出来,他资历够老,想来纠察御史能给他些面子。
“那为何要来上朝?既然不熟悉规矩,那就在家里练好了再来上朝?”柳御史完全不吃这套,已经上头幻想着斗倒一家侯爵后自己出人头地成为都察院新秀的大好前景。
呵,阻我仕途者,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你!”你好不懂事!
老文官没想到柳御史竟然没有给自己丝毫的面子,只能暗骂一声晦气,带着一些微弱的怜悯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这人废了!
“圣上,兰陵侯高可成殿前失仪,不尊礼法,藐视朝堂!若不严惩如何正朝堂之风气?臣请夺高可成爵位!”
不等下一个跑出来解围的人开口,只见柳御史推金山倒玉柱跪伏在了地上,做出一副臣欲死谏的样子直视着皇帝身后的丹陛。
没办法,较真起来直视君王与面刺君王的一样,这个时候不能出一点纰漏。
眼见柳御史跪倒在地一副“圣上你若是不答应,那臣就要撞死在御阶上”的样子,整个朝堂都沉默了下来
贾珲一脸诧异的看向了文班前列,面色呆滞的林如海,见林如海反复感受到了目光也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贾珲就朝着他做了个表情
“都察院竟有如此猛将?这是谁的部将?”
似乎是读懂了贾珲的脸色,林如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啊!
突然,又有一道目光从御阶上传了过来,贾珲连忙看了过去读懂了那道眼神
只见皇帝同样在朝着自己挤眉弄眼,只不过有平天冠的十二串珠子挡着,也就是贾珲离得近,否则还看不清楚。
快,瑾玉,快把他做掉!
“唉”圣上啊,没那个必要啊!
贾珲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给这件事情定了个性
“兰陵侯高可成新袭爵不久,未曾完全熟悉朝会的规矩,不知者不怪。一应惩处,还要得圣上来决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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