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看着水里的鱼儿，悠悠长叹：
“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多快乐啊。”
老默：
“汪汪。”（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鱼很快乐？）
白羽：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不快乐？”
老默：
“汪汪汪”（废话，锅里水都开了，鱼还怎么快乐？）
白羽一拍脑门：
“哦对对对，老默加把劲，咱们继续做煲仔饭。”
老默张口一吐，吐出一股仙焰，将大鼎中的冥河水烧得沸腾。
鼎中，小瞳瞳躺在水面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说不出地惬意。
她的气息，也在一点一点地蜕变着。
白羽微微点头。
这尊大鼎看似普通，实则装了一海之水，而且是冥河之水。
里面更添加了无数珍稀材料，易经洗髓。
最重要的是，大鼎上方一本冥河宝册熠熠生辉。
一百零八页书页中，显现出一幕幕截然不同的画面。
有的书页里，小瞳瞳可怜巴巴，在地上捡垃圾吃。
还有的书页里，她坠入魔道，报复苍生。
最离谱的一页里，小瞳瞳学究天人，成了博学大儒。
……
这些书页，衍化的是一个个可能的过去未来。
白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冥河宝册能够培育空证。
冥河宝册一百零八正副页，就相当于一百零八个模拟世界。
通过一次次模拟演绎，找出能够空证的宿命。
当然，这过程自然是极为漫长。
第一步就是要培育出自己的后天大道。
绝冥魔界那些至尊教祖，每一个都花费了不知多少时间，才完成这一步。
想要转成真正的空证，更是要耗费海量的时间与资粮。
白羽摸着下巴，估算了一下：
“瞳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照这个进度，起码需要九九八十一次，每次一万年，才能转为真正的空证。”
小瞳瞳听了，扑腾着小手游过来：
“那样瞳瞳是不是不用上学了？”
她这个年纪，只要不上学，铲屎都有劲。
让她自由自在玩水，怕是玩一万年也不会腻。
白羽道：
“还有一个好消息，我有办法让你更快地空证成功。”
“无需九九八十一万年，只需九九八十一年！”
说着，他取出一株色成七彩的枯草。
天地异宝，妄命草！
这冥河宝册，演绎的是不同宿命。
而妄命草，恰好拥有宿命之力，能极大地加速演绎速度。
小瞳瞳拍着小手：
“好诶，那样瞳瞳就可以成为空证至尊了，然后就可以——”
白羽：
“然后就可以把落下的功课补上。”
“喏，这是你的假期作业。”
他随手一挥，身前出现一座作业堆成的小山。
小瞳瞳当场就傻眼了，小嘴瘪了起来：
“啊，我都要空证了，还要写作业啊？”
白羽：
“你就是成道祖了，也得先完成九亿年义务教育。”
“有谁听说过，连小学都毕不了业的道祖？”
小瞳瞳差点没哭出声来。
没空证的时候，她要写作业；空证了还要写作业，那不是白空证了吗？
白羽哈哈一笑，取出妄命草，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七彩的宿命之力，落入冥河宝册之中。
宝册中演绎的速度，骤然快了无数倍。
不知过了多久，演绎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定格成一幅画面。
画面中，小瞳瞳浑身烈焰，麾下无数蛊虫臣服，气息无比强大。
空证至尊，万蛊之王！
画面中的小瞳瞳飞身而出，与现实的小瞳瞳融为一体。
霎时间，小瞳瞳竟然便真的成了空证至尊！！！
白羽不由得暗暗感慨。
宿命之力，其神奇之处，不下于时空、因果。
另一边，小瞳瞳的小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空证的喜悦，很快取代了写作业的烦恼。
她手舞足蹈：
“终于，瞳瞳也成空证了，就要赶上主人了。”
她一头扎进作业堆成的小山，化出一千只手，开始了漫长地补作业之旅。
“幸亏瞳瞳炼了一门千手神通，可以同时写一千份作业。”
“哼，瞳瞳现在可是空证，法力大涨，写作业更快了！”
“瞳瞳我呀，真是个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