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攸哥哥,我爹考校了你,是不是就不考校我们了?”说话的同时,王曦年还朝着父亲的方向,偷偷地瞟了一眼,正好对上父亲的目光。眼见着父亲招了招手。
几个孩子都认命的迈开了步伐。
“原来,哥哥是替世叔来叫我们的啊!”齐灏昱一脸的恍然大悟。
齐灏攸:我不是,我没有。
王茂平倒也不是要扫孩子们的兴,只是觉得眼前的景色确实很漂亮,值得发表一下观后感。再者周围的植被还挺丰富,也适合给孩子们普及一下,学无止境嘛。
他觉得今天自己对几个孩子还是相对宽松的,每人说一句观后感,就算完成任务。看着几双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睛,王茂平再次开了口:
“最后一个问题,看到眼前的景象,你们觉得接下来的雨水如何?”
齐羡离一直在旁边兴致勃勃的听着自己师弟的提问,没想到最后一个问题如此出乎预料。孩子们同样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眼前的景象该怎么预测接下来的雨水?
谁能告诉他们答案啊!
“多,多!”小黑不知道何时从笼子里飞了出来,落在了王茂平的肩膀上。
所以,这是小黑在告诉他们答案?鸲鹆的话,真的可信吗?
“好事多多!”
好吧,果然是不可信的。
“回答呢?”
“多?”齐灏攸小心翼翼的答道。
王茂平目光看向其他孩子,都随声附和,王瑞峥和王曦年则是希望小黑刚才的话,真的能够带来好彩头。
“好了,可以去玩了。”
孩子们很是意外,将信将疑的离开。
齐羡离挑了挑眉:“就这么让他们去玩了?”
“嗯。”王茂平嘴角挂着笑容:“不去观察,又怎么知道答案呢。”
“不愧是你啊!”齐羡离看着几个孩子的背影,也跟着笑出了声。
“攸哥哥,雨水真的能从这景色中看出来吗?”
“哥哥,所以到底是多是少?”
“世叔这么说,肯定是有所根据,我们找找看。”
几个孩子虽然可以没有拘束的游玩,却也在意起了问题的答案。
放走了几个孩子,王茂平也算彻底的放松了心情,准备欣赏欣赏眼前的美景,一阵马蹄与喧闹声却又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今天出城踏青的人不少,所以他们还特意走的稍微远一些,偏一些,才选择搭起布帐,就是为了图个清幽的环境,如今布帐是搭好了,清幽也被喧闹声所取代。即便与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
“看起来身份不简单啊!”齐羡离也皱起了眉头,向着不远处望去。
王茂平轻轻地嗯了一声,师兄说的没错,马车很气派,后面跟着的锦衣侍从也不少,虽然有一段距离,但也能看得出,侍从扛着的帐幔比他们的布帐华贵的不止一星半点。
人多虽然喧闹,但活干的还是挺快的,一盏茶的功夫,两座帐子便被支了起来,不仅有流苏垂坠,好像还挂着风铃,春风拂过脸颊,王茂平都产生了能听到风铃声叮咚作响的错觉。
帐子支起来以后,案几,毡毯,杯碟茶盏等也被一一捧了进去。看得出来,带的东西着实是不少。
等到布置完成后,马车上的人,也依次走了下来,在丫鬟搀扶之下,走入其中一个帐中。看起来都是女眷。
王茂平严重怀疑,那些人的帐子搭在不远处,是为了让自家的布帐起到一个陪衬的作用,主要是对比有点儿明显。
随着马蹄声再次响起,几个贵家公子打扮的人也从远处而来,速度很快,连带披风都被吹动,停在帐前,马匹发出嘶鸣之声。
别说,虽然有一段距离,但他也得承认,下马的动作还是蛮帅气的。
“看起来像长清侯府与定安侯府的人。”齐羡离开口道。
这两个侯府的关系很亲近。长清侯是太后娘娘的弟弟,如今的定安侯呢,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前者是太后娘娘的长弟,因而被封为侯。但定安侯是实打实因为军功而被封侯的,如今长子还在外面当着总兵。
话说,太后和太后的娘家人身上都有长寿的基因啊,太后娘娘八十多,还能吃得动王家炖的大鹅。而长清侯也已经年过八十。
察觉到思绪有些跑偏,王茂平赶紧收了回来,虽然是侯府的人,到底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交集。只希望,可以互不打扰。
这么想着,目光也收了回来,还是抓紧时间欣赏眼前的景色吧,等欣赏完,就回布帐躲个清静,也算是今天没有白出来一趟。
这样想着,王茂平二人在贺成的陪同之下,向着不远处帐子的反方向而去。还看到了几个孩子的身影,几个孩子倒是没有躲,而是主动围了过来。
“爹爹,齐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