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以前是开设计公司的,这些都是我的同事。我们以前在安全区也是一起做工,大家都是单身,甚至老家都不在咱们省。所以也就抱团在一起了。”见王昊露出沉思的神色,他连忙解释道:“兄弟,我们没吃过人。”
“我是在思索云舒市的故事,这个故事真的发人深思。”王昊摆摆手,“你不要紧张。云舒市像你这样的团体有很多吗?”
“不知道,我很久没见过其他人了。”王兴苦笑道,“像这样的日子,没有希望,没有未来,谁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就没想过去别的城市碰碰运气吗?”王昊又问。
“想啊,当然想!但是现在出了城市,可是真的有活活饿死的可能的!我们曾试过向西走了两,最后又跑了回来,还……饿死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