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手拉着手,一起走到了一大排桌子的正座上坐了下来,接着,皮萨罗未洗风尘,便当即宣布开会。与会的都是少尉以上的军官,满满当当地挤满了一屋子。皮萨罗一改刚才那种客气温和的态度,把脸色一板,用郑重严厉的口气说道,“我先把利马那边的情况向大家通报一下。”
“利马那边有数万户从浩哈那边移居过去的居民,又从附近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招募了两万多人。经过几个月辛勤紧张的工作,市政大厅、兵营、教堂和西班牙居民区都已建成。现在正在建设港口和商业区。总之,利马那边的工作还是比较顺利的。如果再干上两三个月,港口和商业区也就建成了。建都利马可以说是西班牙远征事业的一件大事,也是新大陆与巴拿马和西班牙连接与联系的一个重要基地。虽然现在利马正在筹建与建设之中,但来利马开发和定居的西班牙人已达数千人,许多人甚至是带着家属和家人一起来的。可见我们的远征事业是令人振奋的。”
接着,他脸色一变,口气加重地说道,“可是,我虽然担负着建都利马的重任,废寝忘食,整日忙碌,但是,从库斯科不断传来的各种消息却让我忧心忡忡,寝食不安。”
“这些消息有士兵们不断地对市民进行大规模地公开抢劫、抢人,对印第安妇女和女孩进行野蛮地强奸和轮奸。这些行为严重地败坏了西班牙军人的名声和声誉,严重地破坏了军规军纪和市政法律。”
“我在刚进入库斯科时就已经宣布过,任何人不得对市民进行骚扰和抢劫,不得对妇女进行强奸,违者要严惩不货。可是,在我们进入库斯科半年之后,竟然还有人胆大妄为,违法乱纪,这是我们所不能允许的。”
“更令人担心的是我们部队内部发生了严重的派性对立,出现了什么卡哈马卡派和圣米格尔派,还有什么危地马拉派。甚至出现了两支骑兵部队横刀立马,兵剑相向的对立局面。你们想过没有,如果两支部队真地火拼起来,将会是怎样的结果?难道我们刚消灭了印加军队,就要开始打内战了?这种结果会让谁高兴,让谁痛心?如果这事让国王听到,又会怎样呢?你们都考虑过没有?”
说到这里,他朝与会的尉官扫视了一下,说,“有关这方面的传闻,我不想多说了,现在由阿尔马格罗将军就库斯科这方面的情况,做个简单的分析和汇报。”
阿尔马格罗没想到皮萨罗会让他汇报,先是一怔,略做思考,就说,“刚才皮萨罗侯爵把库斯科近来出现的问题进行了严厉批评。对此,我深感痛心,因为我身为库斯科京城的最高军事长官,对这里发生的一些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接着,他话锋一转,说道,“我虽然身为库斯科最高军事长官,但是,我也知道我并不能行使这种权力。因为市政委员会认为库斯科应由他们管理,而且,胡安和贡萨洛也以侯爵的书信为由要求剥夺我的库斯科最高军事长官一职,并拒绝承认库斯科归属于我的这一事实。所以,我实际上就无法行使库斯科最高军事长官一职的权力。而在军队这方面,因为两支部队分别由皮萨罗侯爵和我指挥,所以,我只能指挥我自己的部队,而卡哈马卡的部队只听从胡安和贡萨洛的指挥,并不听从我的指挥。所以说,我这个库斯科最高军事长官只能是徒有其名而已。”
“说到两只部队发生对峙与对立一事,我想应该向侯爵交待清楚。本来,弗朗西斯上尉所带的士兵是阿尔瓦拉多从危地马拉带来的,他们来这里也是想发点财,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昆查库卡神庙已被作为公共财产分给了胡安手下的士兵了,所以,就把神庙给占了,分给了手下的士兵。本来这事只要给弗朗西斯或是给我说上一声,就可以很平和地解决了,可是,胡安当即就派骑兵用长剑将弗朗西斯上尉和士兵们押进一个屋子里关了起来。我闻讯赶过来要胡安放人,可是胡安坚持不放。在这种情况下,我才派人过去向胡安他们施压,直到索托上尉从中调和,胡安才答应放人。”
皮萨罗听完阿尔马格罗的汇报,就非常严厉地批评说,“胡安和贡萨罗虽为库斯科市的市长,却没能认真按照我的意图和吩咐把两支部队的官兵团结和协调在一起,也没有与阿尔马格罗将军友好和睦地协商相处,所以,造成了眼下这严重的动荡局面。对此,我要严肃地批评他们俩人。”
他又用非常虔诚与真切的话语说道,“根据这段时间库斯科城里出现的治安情况,特别是两支部队中出现的动荡局面与对立情绪,我想必须首先要在双方领导人和军官之中达成一种相互之间的互信与谅解,也就是说必须要在我和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