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心里肯定是非依依不娶的。但是你这么一折腾,让他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坏事。好了,你也不要再去找他们俩的麻烦了,当心到时候,两人一看到你就躲得远远儿的。”
林妈沉默了。
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矛盾。
一方面,她喜欢这对年轻人,也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另一方面,又担心他们真结婚后,会因为一个病一个残,闹得不可开交。
与其那个时候收不了场,不如结婚之前就把什么都弄清楚。
也许,他爸得对。什么事都得年轻人自己去经历了之后才会明白,单单旁人这么劝,是没有意义的。
算了,随他们去吧。
林忆哲带着饭往医院走,又急又快,像在参加竞走比赛似的。
经过一条三叉口大街的时候,看到街边停着一辆皮卡,周围围满了人。
皮卡的货斗是遮住的,让人看不清货斗里是什么情况。
有人从里面薅出一件东西,在眼光下显得显眼明媚,林忆哲认出那是一个花瓶模样的漆器。
在这一带,只有云家和林家在做漆器,怎么还突然冒出来一帮人卖漆器?
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林忆哲也看得出那不是他家和云家的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