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两个任家的仆役跟着,待会儿负责做苦力,搬运各种东西回来。
任婷婷在省城接受过西方教育,虽然在任发的吩咐下,愿意同陆白一起,来采买各种法事祭祀所需的东西。
不过,在她心里,却仍将茅山道术一流,当成是封建迷信来来看待。
所以此时,与陆白出了任府大门以后。
任婷婷也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陆白随便闲聊了起来。
“陆道长,你,我爹爹替二叔做了这么多,真的就能有用处吗?”
陆白很快就听出了任婷婷问话里的不以为意。
他心里知道,这世上的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纵使旁人得再怎么花乱坠,对方也肯定是不怎么信的。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也就是这个道理。
是以,陆白也不和任婷婷去争什么真和假的问题,只是顺着任婷婷刚才提起的话头,道,“实际上,不管咱们今日为二老爷做的这些事到底有没有用处。”
“但正因为有了这么个过程,你我这些活着的人,才能有一个寄托哀思的去处,只从这一点来,眼下替二老爷做的这许多事,就绝对不是空耗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