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传令,派人,召回义久、义弘、岁久、家久,让他们……立刻来我榻前侍奉,不得有丝毫耽搁。”岛津贵久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身边侍从连忙躬身领命,快步走出卧室,安排人手去召回四兄弟。
此时的四兄弟,正分散在各地各司其职,为岛津家的扩张与发展,奋力奔波着。家督岛津义久,正在萨摩本据处理内政,整合祢寝家臣服后的势力,安抚当地豪族,稳固岛津家统治根基;岛津义弘正如阿苏惟将等人所知,正在大隅国前线,率领大军围困肝付家,打通与日向国的通道;岛津岁久则在负责外交与内政事务,往来于各豪族之间,联络盟友、打探情报,同时整顿萨摩民生,积累财富;最小的岛津家久虽然年少,却早已展现出卓越的军事眼光,正跟随麾下老将,在萨摩军营历练,研习兵法,操练士兵。
当岛津贵久病重、召四人即刻赶来的消息,分别传到四兄弟手中时,四人皆是心急如焚,立刻放下手中事务,马不停蹄的向着萨摩本据赶去。岛津义弘接到消息后,不顾麾下劝阻,立刻收缩战线,将大隅国防务交给山田有信率少部兵力驻守,自己则率亲信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只为能尽快赶到父亲榻前;岛津岁久正在与豪族商议事宜,得知消息后当即终止,带着随从匆匆返程;岛津家久更是悲痛不已,一路哭着赶路,恨不得立刻飞到父亲身边。
唯有岛津义久,虽然焦急万分,却依旧强作镇定,安排好本据的一切事务后,才匆匆赶往。他知道,自己作为家督,作为长子,必须稳住心神,不能乱了阵脚。四兄弟先后抵达城守阁卧室,当他们看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面色苍白的父亲时,心中悲痛难以抑制,纷纷跪倒在床前,泪水无声滑落。岛津家久更是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却又怕惊扰父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岛津贵久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四个儿子,看着他们悲痛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也闪过一丝不舍。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了长子岛津义久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
“义久……”岛津贵久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为父……不行了。今日召你们四人前来,是有几句话,要嘱托你们,你们……一定要牢记在心,切勿辜负为父期望,切勿辜负岛津家。”
岛津义久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道:“父亲,放心,儿子们一定牢记嘱托,绝不会让您失望!”其他三兄弟也纷纷点头,压抑着心中悲痛,齐声应道:“请父亲放心,儿子们谨记!”
岛津贵久微微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四兄弟,语气恳切,开始了他临终前的嘱托,每一句话,都凝聚着他一生的心血与智慧,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儿子们的期望与牵挂。
“兄弟者,手足也。”岛津贵久的目光变得无比凝重,声音也提高几分,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手足断,则身废矣。汝等四人,乃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须如一体,同心同德,共扶家业,切勿因私怨、因权力、因领地,而互相猜忌、互相争斗,以至分裂。”
岛津贵久的目光再次落在岛津义久身上,语气带着殷切的期望:“义久,你为长子,如今已是岛津家的家督,当为表率,以身作则,善待弟弟们,凡事多与他们商议,切勿独断专行。义弘,勇武过人,骁勇善战,乃是我岛津家的沙场猛将,当主征伐,开拓疆土,辅佐大哥稳固家业。”
随后,岛津贵久的目光转向岛津岁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岁久,自小聪慧,心思缜密,以智谋着称,当掌内政外交,整顿民生,为岛津家的发展,出谋划策,做好后勤,让前线无后顾之忧。”
最后,岛津贵久看向最小的岛津家久,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嘱托:“家久,年少而敏,天资聪颖,已然展现出卓越的军事眼光,乃是我岛津家的希望。今后当勤学兵法,刻苦历练,多向哥哥们请教,积累经验,成为岛津家的栋梁,辅佐兄长,共成大业。”
“你四人,各守其位,各司其职,相辅相成,同心协力,唯如此,岛津家才能避开祸端,长盛不衰,才能在这乱世,站稳脚跟,不断壮大。”岛津贵久的声音渐渐微弱,却依旧坚定,“切记,团结,乃是岛津家存续根基,一旦团结不在,岛津家,便会走向覆灭。”
四兄弟纷纷叩首,泪水再次滑落,齐声说道:“儿子们谨记教诲,必当同心同德,共扶家业,绝不互相争斗!”岛津义弘更是握紧拳头,语气坚定:“父亲放心,儿子定当奋勇杀敌,守护好岛津家,绝不辜负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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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津贵久看着四兄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缓缓松开握住岛津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