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松永久秀率军,已经抵达城外,正在准备。”家臣躬身向筒井顺庆禀报。
筒井顺庆站在辰市城上,望着密密麻麻的松永军,神色沉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慌什么?松永久秀虽然兵力众多,却都是临时拼凑而来,军心涣散,未必有多大战力。传令,坚守城墙,弓矢队就位,不准轻易出战,只要守住城池,拖延时间,等高樋城和椿尾上城的援军赶到,便能反败为胜!”
“明白!”家臣躬身领命,转身下去布置防务。
很快,松永久秀便率领大军,抵达辰市城外。他勒住战马,望着眼前的辰市城,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屑:“筒井顺庆这秃驴,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修筑城砦,今日便踏平辰市城,让他知道作对的下场!”
“传令,全军出击,猛攻辰市城!”松永久秀一声令下,手中长刀指向辰市城,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随着松永久秀一声令下,松永军纷纷冲了出去,向着辰市城发起猛攻。士卒手持长枪奋勇冲锋,弓箭、铁炮齐发,密集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墙,守军也不甘示弱,纷纷张弓搭箭反击,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战之中。
松永军虽然兵力占优,却正如筒井顺庆所料,军心涣散。其中部分是松永久秀的本部兵马,部分是松永久通的部下,还有部分是三好义继派遣的援军,三方互不熟悉,配合默契极低,再加上长途奔袭,早已疲惫不堪,进攻势头虽然猛烈,却始终无法攻破辰市城。
而辰市城守军,皆是筒井顺庆精锐,配合默契,防守严密,再加上辰市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松永军多次进攻,都被成功击退,伤亡惨重。松永久秀站在阵前,看着眼前的战况,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没想到,自己一万大军,竟然拿不下一座尚未修筑完毕的城砦。
“废物!都是废物!”松永久秀怒吼着,亲自提着长刀,冲了上去,斩杀了几个后退的士卒,试图稳住阵脚,“继续进攻!再敢后退,立斩不饶!”
可即便松永久秀亲自督战,松永军的进攻依旧没有丝毫起色。士卒早已疲惫不堪,又看到身边同伴一个个倒下,心中恐惧渐渐取代勇气,进攻势头越来越弱,甚至有不少士卒,开始偷偷后退。
与此同时,筒井顺庆派遣的使者,也顺利抵达高樋城和椿尾上城,向两座城池的守将求援。两座城池的守将,都是筒井顺庆的心腹,得知辰市城被围,立刻率领各自兵力,连夜赶来支援。
没过多久,高樋城和椿尾上城的援军,便抵达辰市城附近。筒井顺庆得知援军到来,心中大喜,立刻下令,让援军从松永军侧翼发起进攻,自己则率领城中守军,从城门冲出,两面夹击松永军。
松永久秀得知筒井顺庆的援军到来,心中顿时一惊,连忙调整战术,分兵一部分,抵挡援军进攻。可这样一来,攻打辰市城的兵力便大大减少,进攻势头更加微弱,双方一时间陷入僵持之中。
松永军既要攻打辰市城,又要抵挡援军进攻,腹背受敌,疲惫不堪;而筒井顺庆则凭借城池掩护和援军配合,死死牵制松永军,局势渐渐朝着对筒井顺庆有利的方向发展。松永久秀坐在阵前营帐,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心中满是焦躁与犹豫。再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极为不利。
松永军伤亡惨重,粮草消耗巨大,士气低落,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会全军覆没;可若是贸然撤军,又会被筒井顺庆趁机追击,损失会更加惨重。一时间,松永久秀陷入了举棋不定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松永久秀犹豫不决、松永军军心愈发涣散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破僵持局面。筒井家中定城守将福住顺弘,率领千余精锐,趁着夜色掩护,潜行绕到了后方,堵住了松永军的退路。
福住顺弘向来心思缜密,他得知松永军军心涣散,便抓住这个机会,率领士卒潜行绕后,想要一举切断退路,将松永军彻底包围,一网打尽。当松永军发现退路被堵住时,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前有辰市城的守军和援军,后有堵截的敌军,他们已然陷入绝境。
“不好!退路被堵住了!”
“完了!被包围了!”
“败了!败了!”
恐慌的呼喊声,在松永军的阵营中迅速蔓延开来。
士卒原本就士气低落,得知退路被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弃武器,四处奔逃,军心瞬间彻底崩溃。而三好义继派遣的援军,原本就不愿意前来支援松永久秀,只是迫于命令才勉强出兵。
如今得知退路被堵,又看到松永军军心崩溃,更是再也不愿坚守,率先不听号令,自行退却,纷纷掉头向着后方逃去,丝毫没有顾及松永久秀的本部兵马。三好义继援军的退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导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