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筑前国境内的反大友势力纷纷响应,叛乱之火迅速燎原。
消息传到丰后国府内城,大友义镇勃然大怒。
“秋月种实、高桥鉴种,好大胆子!上次饶他们一命,如今竟敢再次反叛!”大友义镇将案几上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次定要将他们彻底剿灭,以儆效尤!”
愤怒之余,大友义镇迅速冷静。他知道,此次叛乱非同小可,背后定然还是有着毛利元就的支持,必须派遣最强战力,速战速决,避免战事拖延,陷入被动。“传令!”大友义镇沉声下令,“命户次鉴连、臼杵鉴速、吉弘鉴理三位家老,率两万大军,即刻出征筑前,平定叛乱!”
户次鉴连、臼杵鉴速、吉弘鉴理,是大友家对外三家老,也是军中顶梁柱。户次鉴连勇猛善战,用兵如神,被誉为九州第一将;臼杵鉴速沉稳老练,擅长防御后勤;吉弘鉴理则勇猛过人,麾下战力极强。
三位家老联手,堪称大友家当下能拿出的最强阵容。接到命令后,三位家老迅速集结兵力,向筑前国挺进。大友军的行军速度极快,仅仅两天便抵达筑前边境,与秋月种实的叛军在长谷山遭遇。
长谷山之战,也因此成为了平叛第一战。
秋月种实亲自率军迎击,试图凭借地形优势,阻挡大友军攻势。但他面对的是户次鉴连这样的名将,户次鉴连一眼便看穿了秋月军部署,当即令臼杵鉴速率部正面进攻牵制主力,吉弘鉴理侧翼迂回切断秋月军退路,自己亲率精锐突袭秋月军本阵。
战斗打响后,臼杵鉴理正面与秋月军激战,双方你来我往,互有伤亡。就在秋月种实全力应对正面进攻时,吉弘鉴理突然从侧翼杀出,如尖刀般插入秋月军阵中,瞬间打乱了秋月军部署。紧接着,户次鉴连率领精锐突袭,直捣秋月军本阵。
秋月军腹背受敌,顿时陷入混乱,士兵纷纷溃散。秋月种实见势不妙,只得率领残部突围,向休松城撤退。长谷山一战,大友军大获全胜,斩杀秋月军两千余,缴获大量粮草、武器。
首战告捷,大友军士气大振。户次鉴连不给叛军喘息机会,下令乘胜追击,直逼休松城。休松城守将见秋月种实大败,军心涣散,根本无力抵抗,在大友军抵达城下当天,便开城投降。
短短三五日,大友军便连破两城,秋月叛乱军损失惨重。消息传到丰后,大友义镇大喜过望,下令三位家老乘胜进军,攻克古处山城,彻底剿灭秋月种实的残余势力。而此时的秋月种实,已经退至最后的据点古处山城。
古处山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秋月种实吸取前两次战败教训,不再与大友军野战,而是决心凭险固守,坚决打持久战。为了守住城池,秋月种实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一面疯狂加固城防,城墙加高、挖掘深壕、壕中灌水,还设置了密密麻麻的鹿砦、拒马;一面将从毛利元就那里获得的粮草,以及城中百姓粮食全部集中起来,囤积城中,做好长期坚守准备。
不仅如此,秋月种实还严明军纪,下令:
凡临阵脱逃者,斩!
凡私藏粮草者,斩!
凡动摇军心者,斩!
在秋月种实的高压统治下,城中军民一心,士气反而变得异常高昂。
当户次鉴连、臼杵鉴速、吉弘鉴理率领两万大军抵达古处山城外时,看到的是一座固若金汤、严阵以待的城池。“看来秋月种实这次是铁了心要跟咱们耗到底了。”吉弘鉴理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守军,眉头紧锁,“这古处山城地势险要,城防坚固,硬攻恐怕会损失惨重。”
臼杵鉴速在旁也点头附和:“咱们粮草虽然可称充足,但长途奔袭,补给过长,不宜久战。若不能速战速决,一旦毛利元就真的派军来援,或者其他势力再次响应,咱们就会陷入被动。须知,门司城还在毛利家手中。”
户次鉴连沉默不语,目光死死盯着古处山城。他知道,这两位说得没错,硬攻绝非上策。但秋月种实坚守不出,若采取围困战术,耗时太久,变数又太多。“先试探进攻,看看敌军防御虚实。”他最终做出决定,“鉴理,率五千人正面进攻,重点攻击城门;鉴速,率三千人侧翼进攻,尝试突破城墙;剩余兵力,由我在城外布阵,防备城中突围及外围援救。”
战斗打响,大友军攻势如潮水般涌向古处山城。吉弘鉴理的部队推着攻城槌,扛着云梯,冒着箭雨滚石,奋力向城门冲去。臼杵鉴速则试图在侧翼寻找城墙的薄弱环节,架起云梯攻城。
然而,秋月军的防御异常顽强。弓矢队箭如雨下,滚石、擂木、热油不断砸向攻城的大友军,甚至还有少量铁炮从城楼上发射,给大友军造成了巨大伤亡。大友军连续进攻三个时辰,付出近千人的伤亡代价,却始终无法突破秋月军的防御,只能被迫撤退。
“这秋月种实,倒是比上次精明多了。”吉弘鉴理看着麾下伤亡惨重,心中十分恼怒。
户次鉴连面色凝重:“有毛利元就支持,又吸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