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方面的内容,而阿苏惟丰当时答应的非常痛快,因为他当时只有阿苏惟将一个孩子。
可如今形势发生了变化,在他眼中阿苏惟将虽然很优秀,可是幼子身后有着志贺家,而原本为他寻的相良家这门亲事眼看却是难成,这样的家主在未来身份是否单薄了些?这样的疑问时刻伴随着他,况且自己还那么年轻。
可阿苏惟将前往大友家后的系列表现,非但没有让他这个父亲欣喜,反而增添了无尽忧愁。
从最开始知道阿苏惟将跟随臼杵监速上洛时内心的担忧,到知道自家儿子被皇陛下赐名的欣喜,再到后来出使朝鲜国取得巨大成就的震惊,以及最后到明国参与五峰船主事的全身而湍忌惮。
阿苏惟丰不清楚自己现在情绪,但他知道如果再不加以限制,就不是自己选择继承人,而是家臣和属民选择自己效忠的主君了。
毕竟,现在的阿苏惟将已经隐隐如初升的太阳,那样的温暖是多么令人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