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严高涌,刚才可是弯着腰,一脸卑躬屈膝的端着茶壶,正在给这位柳老倒水。
那姿态,低得恨不得把头埋进的里去。
严高涌是什么人?
那也是副厅级的实权干部。
能让他如此放下身段、像个服务员一样伺候的人,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政协一把手这个职位。
两人的关系显然不一般啊。
赵成良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高振华简单的这么一解释,就像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他笑呵呵的指了指还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严高涌,说道:“至于严局长,我就不介绍了。小赵和严局长,那是老熟人了,不打不相识嘛。”
话虽然是这么说,带着一股举重若轻的调侃,但空气中那股尴尬的味道并没有散去。
严高涌坐在柳敬亭身边,脸上勉强挂着笑,试图找回身为市公安局局长的威严。
但刚才那一幕端茶倒水的卑微姿态,印在了赵成良脑子里,就像是一块贴在脑门上的狗皮膏药,怎么撕也撕不下来。
他并没有顺着高振华的话去寒暄,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在严高涌的脸上轻飘飘的刮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那眼神里,没有叙旧的热情,只有一种保持克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