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所里耍钱,他输了我三十万。”
张立功的脸色立刻就不对劲了,他坐到了赵琨的对面,问道:“你从头说。你是怎么进去的?因为什么?”
赵琨心里窃喜,这个张立功,是彻底上钩了。
他和李全胜对这一套说辞,已经打磨了一整个晚上,不可能有任何纰漏。
他开始了自己的“故事”:“这事儿说起来,就复杂了。我呢,是跟着市里一个做砂石生意的大老板混的,姓孙。我们家少爷,就是那个孙老板的独子”
“前段时间,我家少爷来江峰县玩,非要去朱二麻子那个场子里耍几把。”
一听到“朱二麻子”这个名字,张立功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阴冷了起来。
他打断了赵琨的话,说道:“我前几天听说,朱二麻子连同他手下的那帮兄弟,全都被抓进去了。而且,还是公安局刑警队的那个李全胜,带头抓进去的。”
他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口吻也变成了威胁:“你……是不是在跟我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