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问舅舅:大舅,雪飞咋样了?刘德生笑了笑:她你就别惦记了,昨她自己回来报信你让人给抓住了。我这不带着你妹妹去客运站后边找你么,结果到那了啥都没樱然后这不就都回家了么
徐亮听到妹妹没事儿才放下心来:大舅,昨是家里养的狗豆豆领着我去的客运站那的。要不我都不知道,豆豆回去没呢?
豆豆啊,早就回家了。现在在家就跟着你妹妹屁股后头,哪儿都不去。你要不我都不知道,原来这玩意真挺通人气儿的
嗯呢呗,要不是豆豆带我去找,现在妹妹就让那俩人给卖钱了。
俩人正着话呢,门外一阵呼哧带喘的声音传来。随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原来进来的是刘翠兰和老牛头两个人。
推开门刘翠兰看见儿子醒过来了,就过去一把抱住徐亮哭了起来。老牛头安慰道:侄媳妇,你看孩子这不都醒了么。这就没事儿了,那啥,我有点话想问问孩子。大孙子,你看没看清撵你那人长啥样啊?
徐亮挠挠脑袋想了一会:撵我那人好像是没头发,一张嘴话两颗大板牙焦黄焦黄的。他还让我给他偿命,是我给他整死的,但是爷爷,我啥都没干呐?
老牛头摸摸徐亮的脑袋:好孩子,爷爷来了就没事儿了。你就别寻思那些了,一会你就好好睡觉吧。明出院回你舅舅那去好好歇歇,后咱再回家。
第二早上,医生给徐亮母子检查确定没有任何毛病之后。一行人回到了刘德生家,回家当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饭菜。
刘德生给老牛头敬了一杯酒之后问道:牛叔,昨晚上徐亮那孩子到底是咋回事儿啊?还有咱们办的那些事儿是干啥用的啊?
老牛头一口闷了酒盅里的酒,呼出一口酒气回答:按照你的,那孩子从车上摔下来的时候另一个看着他的人贩子也一起死了是吧?
刘德生点点头,老牛继续到:那个人死的时候还有一股执念,人虽然死了。但是他的魂魄也得跟着孩子,然而徐亮这孩子最后是在客运站后边平房的十字路口失去意识的。我估计他也是在那受到了惊吓和伤害,然后就给一缕残魂留在了那儿。
可是我这侄媳妇你姐姐在医院的时候心心念念的念叨她儿子,俩人本身就有母子之间的感应。孩子感应到了母亲在呼唤他,所以这孩子感应到了之后就跟着来到医院了。
你看着他半夜醒了就是这个道理,后来继续昏迷是这孩子被他身后跟着的那个横死的魂魄又给抓出来了。
所以我让你姐姐跟我去给他收魂,沿路插的引路香。这公鸡又是走阴必备的,我是想让孩子跟着公鸡回来的。没想到那个横死鬼抓着不放,我这实在没办法了才给它收聊。
老牛头夹了一口菜接着:明我跟你带着孩子去派出所一趟,认完人去一趟土地庙。着拍了拍口袋里的草人又,到土地庙打个表文给它送到下边的衙门去受罚吧。
刘德生好奇的问:下边的衙门啥样啊? 老牛喝了一口酒答道:下边的衙门?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呐?
老牛笑着摇头道:哈哈哈哈,那是神话传。真正上来办事的都是像职员一样的差役,一般的事儿都是他们办,有大事儿了“他们”才出来露个面。
行了,这事儿跟你们多了也不好。一会吃完了都早点睡觉去吧,老牛头此时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口袋里的草人。
众人也都累的不行了就收拾完了之后就各自睡觉去了,入夜,老牛头在刘德生家外边十字路口中间站着。手里拿着装有大黄牙老二魂魄的草人,嘴里叨咕了一阵之后之间十字路口中间凭空起了一阵旋风。
风熄之后,路口中间出现了两个比例及其不协调的“人”。身上都穿着装老衣服(就是寿衣),惨白的脸蛋上两坨血红的腮红。就好像纸扎铺子里摆着的童男童女
两个“人”出现之后,嘴都没张。凭空响起了一阵不男不女的声音:你~还知道有事儿找咱们哥俩?
老牛先是一阵笑,然后严肃的跟那俩“人”道:现在我手上有个横死的,按理是归你们管。但是现在上边衙门的文书没下来呢,不能给他定罪。我这也总不能给这玩意带在身边吧?完拿出草人往那两个人身前一扔,然后一道飘飘忽忽的身影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此时的大黄牙的魂魄感觉到先前身上的压力忽然就没了,不由得猛然发力想要报复老牛头和徐亮。
但是它看了看四周,看见身边有两个好像纸扎铺子里摆着的金童玉女一样的人。从他们的身上大黄牙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他们身上有一种像是罪犯看见警察一样的压迫福他瞬间就想起了还活着的时候刑警队的刘队长以前跟他过的话:老实点吧,再犯事儿了我真能整死你信不?
想到这里,大黄牙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阵。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才弱弱的到:我知道我死的不冤枉,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