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好快!”夏逢春想躲,来不太及了,“啪”一下子把夏逢春一只鱼鳎尾给划破了,“嘡啷啷啷……”那赤铜的甲叶子给挑下几片来,掉落尘埃。
呀!夏逢春又是一身冷汗呐。这才知道今天碰到对手了。你看,刚才自己狂得没把人家放在眼里。没想到人家也是世上的高手啊!这回不可大意!
再旋过马来。马打盘旋,这两个人三杆枪就大战在一处。“叮当!叮当!”“噗!”“哎呦!”
人家乎尔复双枪占一绝呀,人家那枪多怪多鬼呀!打着打着,冷不丁地“欻”一枪在夏逢春胳肢窝底下划了一道血槽;打着打着,“啪!”点了夏逢春一枪;打着打着,“啪!”又点了一枪。一会儿工夫,两个人大战二十多回合,夏逢春身中三枪,这血就出来了。
夏逢春一看,这人好厉害呀!好可恶啊!要是平常,打到这样了,夏逢春可能就败了,赶紧跑了,人家比自己厉害呀。但今天不行啊。今天这还有秦怀玉呢。我要跑了,这孩子不落入虎口之中吗?我不能跑啊!咬紧牙关也得打呀!“嗨!”夏逢春抖擞精神,把大枪舞动如飞,“呜!呜!呜!呜……”把身上的气力全使足了,抡起这杆枪啊。
乎尔复也害怕。他的力气不是人夏逢春的对手啊。这要是双枪真的碰到人家枪上,那就得给崩飞了。就别说碰上了。稍微地挨那么一点,“当!”震得自己膀臂发酸呐,毕竟自己受了伤了。虽然自己扎了敌方三枪。但这三枪都是皮里肉外,都不是致命的,没有伤人根本。但人家这一枪要砸到自己,那一定是骨断筋折呀。所以,乎尔复这心里头也敲鼓。
现在两个人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没有十足的把握,乎尔复也不敢使用险招,也不敢再盘肘了。所以,什么招数都是相对的。说我是绝招!再绝,你碰到比你高的高手,那也不敢使啊。
这一下子,两个人一时之间打了个势均力敌、棋逢对手。两匹马三杆枪来回盘旋,“咵咵咵咵……”打得这个热闹劲儿就甭提了!哎呦,围观的老百姓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指指点点,对二人是品头论足。
就在两人打斗到三十多个回合的时候,“嗨!”“呜!”夏逢春又一枪砸下来了。这一次,乎尔复躲闪不及,没办法,十字插花双枪往上招架住了。夏逢春这一杆五股烈焰苗就往下压,“哎——”夏逢春双臂一较力,“哎——哎——”比力气,我们说了,乎尔复不是夏逢春对手啊。夏逢春这个时候也恼了——我非得压死你不可!“哎——”“嘎嘣!嘎嘣……”怎么呢?乎尔复就觉得自己两肋的骨头节儿都“嘎嘣嘎嘣”作响,自己的腰往下“嘎嘣嘎嘣”越塌越低、越踏越低。叫这夏逢春压得自己在马上都抬不起来了。“我看你这一回还怎么使盘整枪!哎——”夏逢春又是一使劲。这乎尔复实在抵挡不住了。这要是一泄劲,夏逢春这一枪往下一拍,乎尔复的腰就得折这里!
就在此时,突然间听到人群当中有人高喊了一嗓子:“都给我住手!”“咵咵咵咵……”有一匹马由打人群当中是飞驰过去,来到两个人正中。
这个人拿双棒往两个人三杆枪中间一插。然后往上一叫劲:“给我开!”“咔——”是双棒分三枪!“你配吗?你配吗?!我有名有姓,不是你这种无名之辈能够知道的!赶紧给我滚!少废话!”
夏逢春越是这么强势,越激起乎尔复的反感呀。乎尔复现在气得鼓鼓得呀:“好啊!这位将军,我问你,你把孩子给我不给我?”
“我不给!”
“不给我?那休怪在下无礼了!”
“呀!你还无礼呀?你瞅你那德行啊,不知道被谁打成这模样,那鼻子还窜血呢。怎么着?还想跟我动动手啊?你就不怕爷台的这五股烈焰苗把你给穿了呀?”
您想想,老罗家调教出来的人那得有多狂啊?
乎尔复一听,太欺负人了,怎么说话都这样啊?“好啊!既然如此,我倒要领教领教你这五股烈焰苗到底有几何勇战?!”
“哎,好好好好……哎呀,你这使双枪的呀,你别说,我就听说过有使双枪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还真是第一个,我还真就没扎过使双枪的,你这也算让我开开张了!”
您说这话多气人!把乎尔复气得火往上撞:“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尝尝我双枪的厉害!你撒马过来!”
“嗨!”夏逢春轻蔑一笑,“行啊,你呀,把马往后倒一倒,我把马往前提一提,咱到官道上去。这个地方是人家的饭店,这个地方多窄呀?到官道上去,空场的地方,咱好伸手,敢不敢啊?”
乎尔复心说:“今天非得把你扎了不可!”乎尔复把马往后带了带,就跑到了官道正中央。
夏逢春也往前带带马,也来到官道之上。
就这两个人一拉开阵势啊,“呜噜呜噜噜噜……”这是一座小镇店呐,这个季节农忙已过,大家都准备猫冬了,那年代,冬天还干什么活呀?也干不了什么活了。所以,都在镇店当中。一